压在山下为止。
虽说变戏法的比喻远不如现代社会的’自动刷新五指山系统‘来的贴切,不过好在对面的虞祭酒不是常人,也听懂了。
他口中重复了一遍长安府尹提出法子时随口道出的原话:“若是政敌手腕太差的话,那还有这些提拔过他升迁的官员!便是这些官员之中也有酒囊饭袋,似个傻子一般原地站着等着受牵连的;那总有一个两个有些手腕的吧!便是这些官员都是酒囊饭袋,那便继续闹,一层一层往上闹,闹到牵连到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中龙凤’们,自会出手解决这件事的。”重复了一遍长安府尹的原话之后,他抬头看向林斐:“难怪长安府那个说罢这话之后,你特意提了一句‘如今大荣民生和乐’,既然‘大荣民生和乐’,朝堂之上立着的必然不是酒囊饭袋。只要那拦路的五指山不是酒囊饭袋,定会解决这件事。所以那五指山的戏法定是会一直不停的变出来拦路,且定有一座‘不是酒囊饭袋’的五指山会将他拦下来!”
看虞祭酒虽听懂了这五指山的比喻,却依旧还是没完全懂长安府尹配的上这一身红袍的真正原因。林斐想了想,叹了一声,说道:“可听过楚汉相争与汉初三杰的故事?”
这话一出,那厢依旧云里雾里的虞祭酒便有些意外,知晓林斐今日是准备说清楚这身红袍的真正份量了,心里竟是难得的有种忐忑惶恐之感,虽然这感觉只一瞬便被自己压了下去,可虞祭酒还是忍不住说道:“竟是如此大方?不藏私了?”
“受天公偏爱之恩,自然不得藏私。拣日不如撞日,这些话今日在场的虽然不定完全听得懂,”林斐说着看了眼一旁懵懵懂懂的汤圆、阿丙与墨香三人,说道,“甚至往后余生,直至走完这一世也未必能听得懂今日你我所谈之事。可今日谈事时既皆聚在这里,便是有缘。话既开了个头,便当有结局,也算有始有终。”
虞祭酒听到这里叹了口气,看了眼几个孩子,心中怅然又感慨:懵懂稚子,得遇不世传的教导,也不知他们往后能不能明白今日这一番所得的不世传的教导的真正份量!
当然,一旁那个大不了两岁的女孩子是不在那懵懂稚子的行列之内的,只一听林斐起了个头,便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了,瞥向身旁的汤圆等人,温明棠开了个头,说道:“楚汉相争之中涌出过无数英雄豪杰,待到汉高祖刘邦最后问鼎天下之后,曾道他得拥天下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便是拥有张良、萧何与韩信这三人。是以这三人也被后世称之为‘汉初三杰。”
“自那位泗水亭长的小吏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