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妓加上抛弃糟糠的德行问题扳倒那奸夫,若是这两方扳不倒便再加上一条挪用原配嫁妆的问题,若是挪用原配嫁妆的问题还不够,便又加上那‘贿赂’的问题,逼得那些提携过奸夫的官员们下场,一步一步的往上加。”
“这法子听起来并不特殊,真正做起来,顶多到挪用原配嫁妆那一步便够了。”虞祭酒想了想,苦笑了一声,还是摇头,他坦言,“我还是想不明白长安府那位随口道出的法子有何特殊之处的。”
“特殊之处便在那做起来时,一般不会走到的逼得官员们一个个下场的那一步。”温明棠说道,“他随口一提的这一般而言用不到的法子的后半部分才是真正厉害之处。”
虞祭酒听到这里,看向一旁的林斐,见林斐点头,便朝面前的女孩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女孩子见状,想了想说道:“祭酒当是知晓那民间话本子里,姓孙的猴子翻不出佛祖五指山的故事的……”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在如今的大荣,要讲清楚长安府尹的法子的厉害之处着实不易,是以这等讲不清楚的事一般而言是不讲的,懂得自然懂,以那一袭红袍为心照不宣的约定,看那一身红袍,便知对方读得懂自己了。
可若是放到现代社会,便容易说清楚了。人面对对手设下的阻挠与陷阱,能见招拆招,来者不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每一次陷阱与阻挠都化解便是极其厉害的那等人了!但这等每每遇阻都能游刃有余的化解还不是最为厉害的手段,其上其实还有一种更厉害的手段,就似那位长安府尹随口一提道出的法子的后半部分一样。
“能走到‘贿赂’那一步,足可见对手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就似那话本子里姓孙的猴子一般,在那座怎么翻都翻不过的五指山到来之前,不论什么阻碍都能叫他轻松越过去。”温明棠说道,“府尹大人这后半部分的法子就似是变戏法一般的设了一座推倒了之后可以无限变出新山来的五指山,每每翻过一山便又立时出现一山,直到拦下那奸夫为止,若是拦不下,那便又变出一座新山来将他拦下。”
其实变戏法的比喻虽说能解释了,却也还是牵强了些。用现代社会的话来说,就是这位红袍府尹大人解决问题的手段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是干脆做了一套能自动刷新‘五指山’的系统来让这五指山系统自己解决问题。
任那对手再厉害,手段百出的好不容易翻过一座山,这’五指山‘系统自己又会刷新出一座新的山来挡住那对手,直到对手被自动刷新的五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