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走,我就带着他一块来了。他是制印师,有当家师傅的手艺,活干得不错,只是私铸官印这事,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张来福觉得李运生理解的不对:“这怎么能叫私铸官印?孙哥是沈大帅亲自任命的县知事,有个官印,这叫名正言顺,让这兄弟帮个忙,今天就把官印铸出来。”
李运生回船上去找石一刀,把事情说了之后,石一刀没有多问,立刻开工。
这边的事交代下去了,李运生又拿了一盒大洋,下了船去找滑缆头交今天的停泊费。
码头上的缆工都吓傻了,谁都不敢收李运生的钱。
李运生还非得要给:“弟兄们辛苦了,今天还是昨天的价钱,一共二百一十个大洋。”
缆工们都不敢离李运生太近:“之前跟您收了那么多钱,都是我们缆头的主意,我们就帮您拴个缆绳,哪敢要您那么多?”
李运生把钱盒塞到了工人手里:“该多少是多少,咱们按照规矩来。”
工人们都吓坏了,大通店里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大通店老太太的尸首在树上挂着,这事就是他们这伙人干的。
还有更吓人的事情,滑缆头病了,眼看快没命了,肯定也是这伙人干的。
李运生这边还要给钱,几名工人擡着滑缆头,来到了码头。
滑缆头脸色青黑,嘴唇发绿,满身溃烂流脓,躺在担架上,冲着李运生作揖。
在江湖上跌爬这么多年,滑缆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昨天回到家里,他就病倒了,今早上又收到消息,大通店的老太太死了,伙计全都没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肯定能看得出来。
他让手下人把昨天李运生给他的二百个大洋全都还了回来。
李运生还不太明白滑缆头的意思:“你把钱还给我,是不想让我们在这停船了?”
滑缆头连连摆手,嘴一直张着,但说不出话。
李运生拿了个药丸,让工人喂给滑缆头吃了。
滑缆头吞了药丸,病情立刻好转,很快能说话了。
李运生有这样的手段,滑缆头哪敢不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高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以后这个码头就是您的,您想什么时候来停船,就什么时候来停船,您想停多长时间,我们分文不取。李运生一个劲摇头:“哪能坏了规矩呢?弟兄们风吹日晒,也都不容易,该给的钱必须给。”滑缆头心里明镜,这明显是为昨天的事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