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子底下伸手呀,这手艺怎么就从桌子底下出来了?
什么叫镇场大能?
五层手艺叫镇场大能,是有缘由的,这是万生州多少年来传下来的名号,手艺人都认可的名号。镇场大能是手艺大成,一出手就能把场面给镇住。
袁魁龙手下只有一个宋永昌是镇场大能,吴大才是个妙局行家,觉得自己手艺够高了,可今天真被这老头给镇住了。
“老前辈,这样不好吧?你这什么意思啊?”吴大才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庄玄瑞笑了笑:“这能有啥意思?不是做买卖吗?我有三根铁丝想卖给你,一根铁丝三十万,你买不?”
吴大才头不敢动,眼睛转向了张来福:“张标统,这么做合适吗?”
张来福觉得不合适,他看向了庄玄瑞:“吴标统是我同袍,你一条铁丝卖给人家三十万,你卖这么贵,你让别人都怎么看我?你让袁协统怎么看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和同袍们相处?”
庄玄瑞也觉得自己要价高了:“张标统,那你觉得卖多少钱合适?”
张来福是个爽快人:“第一回见面,一条铁丝二十五万,四条铁丝卖一百万,就当交个朋友了!”“好说!”庄玄瑞点点头,一条铁丝从酒杯下边钻了出来,对准了吴大才的眼睛。
吴大才吓一哆嗦,哆嗦的幅度还不敢太大,四条铁丝围在脑袋上,要是一不小心被哪条铁丝戳着了,可就要了命了。
老前辈又把酒杯递到了吴大才近前:“生意谈妥了,四条铁丝一百万,再整一杯呗!”
吴大才转过眼睛,看了看张来福:“张标统,你身边真有高人呐,你是想把我这一船人都弄死吗?”张来福摇了摇头:“咱都是同胞手足,我哪下得去手?你船上有多少人?”
庄玄瑞笑了:“吴标统,我看你这船上有上百人,就是能下手,咱也不能那么整,我都多大岁数了?哪能整得过来那么多人,我整死你一个就行了。”
吴大才咬了咬牙:“老前辈,还跟我说笑话?”
庄玄瑞笑得直拍大腿:“可不就是说笑话吗,我就整死你一个,你看这玩意多有意思!”
句句听着都是玩笑,可句句听着都像真的。
吴大才看了一眼凌俊德。
凌俊德打了一声呼哨,船舱外边所有火炮都装了炮弹。
吴大才要拚命了:“张标统,我们都是什么出身,你也知道,从上了放排山那天,我就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了,今天你要是玩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