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红包好说,就是不知道咱们这的红包一般要包多少?”
吴大才给张来福倒了杯酒:“张标统是个爽快人,我们兄弟都听说了,你对朋友出手都相当大方。我们哥几个难得开一次口,多了不敢管您要,您就把红包给我们三个,一人十万大洋,我们拿下去给弟兄们分,看行吗?”
庄玄瑞一听这话,笑得直拍大腿:“十万大洋?这得多大个红包能装得下?你们这也太会扯淡了!”凌俊德端起酒杯:“怎么了?老头,嫌多了?那咱再喝一杯好好聊聊?”
“整呗!”庄玄瑞又喝了一杯酒,看了看身边的张来福。
张来福没说话,柳绮云开口了:“三十万大洋确实有点多了,我们张标统拖家带口领出来这么多人,人吃马喂得多大开销啊?这么多钱我们真拿不出来。”
蔡和伟叹了口气:“这话说的没意思了,我们兄弟跟你开了一回口,你就这么应付我们,那我觉得三十万还要少了。”
柳绮云笑了笑:“蔡参谋,你开价,我们还价,生意不都这么谈吗?”
吴大才把脸一沉:“我们浑龙寨的生意还真就不这么谈,开了价就不许还价,还一次价就涨一倍,现在我要六十万了,这话你看怎么说?”
“这嗑唠得不对了,”庄玄瑞笑了笑,“你这人说话咋这么冲呢?”
吴大才可没笑:“我说话一直这样,我这人就这么实在,六十万行不行?你再还价就九十万。”庄玄瑞一脸惊讶:“这么快就九十万了?”
吴大才点点头:“嫌贵你就少说两句,我看你这么大岁数,也没几天活头了,多吃点,多喝点,玩命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庄玄瑞一看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罪:“我不说了,咱喝酒行不?”
吴大才目露凶光看着庄玄瑞:“我现在不想和你喝酒,你不够资格。”
“真不喝呀?”
吴大才歪着脖子看着庄玄瑞:“你耳朵不聋吧?刚才不都说了吗?不喝!”
“你这不给脸不要么?”庄玄瑞把酒杯放在桌上,三条铁丝突然窜了出来。
一条铁丝横在了吴大才的脖子上,一条铁丝指向了吴大才的眉心,一条铁丝钻进了吴大才的耳朵眼。吴大才依旧歪着脖子看着庄玄瑞。
他不是想继续挑衅庄玄瑞,是这三条铁丝都在脑袋面前摆着,他不敢乱动。
这铁丝从哪来的?
怎么突然就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了。
这老头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