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要动,只要动一下,你们会死在这。”
“丛督军,别急,”采耳师傅拿着镊子插进了丛孝恭的左耳,又拿着耳勺插进了丛孝恭的右耳,“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件硬货。你手下人多,干这点活也不费力气。
除了我之外,还有不少人也在找这件硬货,我不想和他们抢,劳烦丛督军帮我把他们收拾了。”织水河上,祁老闷和梭子娘正带着几千人淘沙,淘金行的立派宗师黄沙子也在其中。
黄沙子用手艺淘沙,周围几米范围的河沙,在他脚下一晃,就能淘得清清楚楚。
可他不光要自己出力,身边几千人都在他的指挥下一起淘沙。
他们占据了一百多米长的河道,已经淘了整整一天,不少缫丝女工实在扛不住,已经瘫软在了河道里,被河水冲走了。
梭子娘问祁老闷:“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祁老闷摇了摇头:“这地方不是挺好的吗?咱们一共捞了三颗牙,两块骨头,还捞上来半个肝,这都是好东西。”
梭子娘斜眼看着祁老闷:“那半个肝都熟透了,都烤焦了!手艺到了咱们这个层次,一块烤焦的肝能有多大用处?你当我是为这点破东西来的?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东西在哪了?要是知道就赶紧说出来,别在这地方瞎耽误功夫。”
祁老闷摇摇头:“我就知道个大概,东西应该就在这附近,我还能骗你不成?”
梭子娘冷笑一声:“你个蔫坏的种,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现在觉得你就是在这骗我。”祁老闷不想和梭子娘争论,他甩出一把铁丝,准备再去河床上探查一下,忽然感知到情况不对。“有人来了,不少人,还都带着大家伙。”祁老闷赶紧看向了河岸。
等了好一会,丛孝恭带着一队人马,拿着机枪和火炮来到了岸边。
梭子娘见状,完全没当回事,她还朝着丛孝恭打了招呼:“丛督军,捞够了银子就赶紧走,不该你管的事,可千万别管。”
丛孝恭面无表情,示意全军备战。
梭子娘沉下了脸:“丛孝恭,你还真不知好歹。”
祁老闷在梭子娘耳畔说了一句:“你看仔细一点,他左边耳朵插了个耳勺子,应该是有人逼他对咱们下手。”
话音未落,丛孝恭下令开枪。
一片一片的尸体倒在了织水河里,血把河水染红了。
过了一会儿丛孝恭又下令开炮。
炮声隆隆,尸体渐渐把织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