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耳屎,他看了看采耳师傅,称赞道,“手艺不错,一会领赏去。”
采耳师傅连忙道谢:“督军,您再稍等一会,里边还有点零碎,我再给您收拾收拾。”
他拿着一根鹅毛棒送进了督军耳朵里,一进一出,把耳朵里的碎屑全都带了出来。
细细的鹅毛拂在耳道上,又酥又麻。
掏完了一只耳朵,丛孝恭感觉一股凉意灌进耳道,从里到外说不出的清爽。
“督军,您稍坐,给您掏另一只。”采耳师傅来到丛孝恭的左耳这边,拿着云刀刮了耳毛,又拿着耳勺试探了一下。
“哎呦,您这也有硬货,比右耳那还大。”
“直接掏吧,别试探了。”丛孝恭还就盼着有硬货,就盼着舒爽那一下。
采耳师傅这次没用锋钩,直接拿了镊子:“督军,您千万别动。”
镊子进了耳朵,在耳道里慢慢前行,突然往前一窜,镊子尖一下抵在了丛孝恭的耳膜上。
丛孝恭一哆嗦,怒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采耳师傅捏着镊子,在丛孝恭的耳膜上轻轻挪动:“督军,别动,我这给你掏硬货呢。”
“你把这镊子给我拿出来!”丛孝恭右手往口袋里一探,没有掏枪,掏出一支毛笔。
他是制笔匠,专门做毛笔的手艺人。
毛笔在他指尖一转,笔头炸开,笔毛长到三尺多长,眼看要缠住采耳师傅的手。
丛孝恭是六层的定邦豪杰,对付寻常手艺人易如反掌。
没想到采耳师傅比他快得多,镊子突然长了一大截,刺穿了丛孝恭的耳膜,眼看要刺进丛孝恭的脑子。剧痛之下丛孝恭放下了毛笔,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采耳师傅笑了:“让您别动,您不听,您这只耳朵算是完了,不过没关系,您还有一只耳朵是好的,我一会儿再帮您拾掇拾掇那只好耳朵。”
“你以为你还走得出去这茶楼吗?”丛孝恭扫视了一下茶楼里的军士,他擡擡手,示意他们立刻举枪。军士们一动不动,都在原地站着。
丛孝恭急了,冲着众人吼道:“你们瞎了?等什么呢?”
离着丛孝恭最近的一名军士,耳朵里渗出了鲜血。
其余军士的耳朵里也在流血。
他们听不见丛孝恭在说什么,也不敢乱动。
他们疼得脸颊直哆嗦,可没有人敢摸自己耳朵一下。
他们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声音:“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