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却让油灯心里踏实了不少。
纸灯笼在身后轻轻摇曳,她好像在鼓励张来福。
张来福点亮了油灯,灯光照在他脸上,张来福的神色十分平静。
是我的手艺,我就要拿回来。
多一门手艺,我也疯不了。
“我有一段情呀,唱拨拉诸公听,我想吃个手艺根,吃成了手艺灵呀”
雷雨夜,凌晨两点钟,张来福支着把雨伞,点了个灯笼,抱着琵琶坐在集市里唱小曲。
不是阳世的集市,是魔境的集市,这座集市紧邻着通往百锻江的胡同。
冰溜子从胡同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张来福身边:“来福,都这个时候了,你回去睡觉吧。”张来福跟没听见似的,弹着琴,接着唱。
冰溜子生气了:“你不睡觉,我也得睡觉了,我这一身绷带可不好换。”
一直在外边淋雨,冰溜子一身绷带全湿透了。
更要命的是,有不少成魔的人,被张来福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拿着雨伞,围着张来福站了一圈。这些魔头平时很少露面,他们在魔境待了太久,早就忘了自己在阳世的身份,有的甚至连个人形都没有其中有个魔头,长了个白菜脑袋,他把手伸进白菜帮子里,抠出来两个大子儿,扔给了张来福。旁边有个魔头,扑打着两片鱼鳃,问那白菜魔:“你扔什么赏钱呀?你听得懂吗?”
“我听不懂,”那人声音有些哽咽,“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唱这个调调,就觉得特别的扎心。”“扎什么心?我一会扎死你们!”冰溜子着急了,“都给我走!别在这看了,都别在这添乱。”呼,一团烈焰飞过,把看热闹的魔头都赶走了。
白菜魔回到了菜案子上,变成了一摊子青菜,水灵灵的。
鱼头魔回到了鱼摊子上,变成了一摊子鲜鱼,活蹦乱跳。
猪头魔朝着冰溜子哼了一声,回到肉案子上,变成了一块块猪肉,摆在了摊床上。
张来福还在原地坐着,接着唱曲儿。
冰溜子咬牙道:“你还在这闹是吧?我一会把你冻成个冰坨子,我看你还怎么闹?”
话说得狠,冰溜子下不去手。
张来福一字一句唱得让他心疼。
费了半天劲,冰溜子终于把张来福撵走了。
张来福离开了魔境,从织水河里爬了出来,支上雨伞,点上了灯笼,抱着琵琶,在河边接着唱。偶尔有几个路人停在路边,听上两句,文越斌听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