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第一次见到郑琵琶就听不懂评弹,他把“丝纶阁下静文章”听成了“嘶冷~裤下进风中。”
可今天为什么就听懂了呢?
张来福看向了李运生:“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当天晚上,张来福带着李运生、黄招财、严鼎九,去了锦坊青绸路,直奔知微先生的宅邸。四个人提着火把,拎着棍子,敲开了大门,门童睡得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是谁呀?来干什么?”
张来福沉着脸:“我找你们先生。”
“我们先生早就歇着了,有事你们明天再来。”门童想把大门关上。
“你给我让开!”张来福推开大门直接往里闯,门童看着四人凶神恶煞,也不敢拦着。
这种事,门童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都能息事宁人,这回可不太好说。
这四人从前院一直走到正院,到了卧房,直接把知微先生给揪了出来。
知微先生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福掌柜,这是何故啊?”
张来福平心静气问知微先生:“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个东西,你说是手艺根?”
知微先生点点头:“确实是手艺根。”
“你还说品相中上。”
“确实是中上。”
“你还收了我一万大洋!”
一听这话,知微先生来了底气。
他以前也看走眼过,也有人找上门过,但他有平息事情的手段。
“福掌柜,老夫做生意明码实价,童叟无欺,这是咱们说好的价钱,当时嫌贵了,你当时提出来,咱们生意可以不做。
而今生意都做完了,你到老夫这来找后账,这么做事可就不地道了。”
这就是说话的功夫,知微先生先不提走眼的事情,只说生意上的规矩,先堵张来福的嘴。
张来福看着知微先生,微微点头:“是当时说好的价钱,我也确实没嫌贵。”
知微先生底气更足了:“这价钱本来就不贵,福掌柜,整个南地能认出手艺根的,只有老夫一人,这钱你花得可一点不冤。”
“不冤?”张来福笑了,“你再说一遍不冤。”
知微先生还真就说了一遍:“这钱花得真不冤!手艺根的成色我没看错,至于吃下了手艺根有没有用处,一要看人,二要看货。
张来福问:“这话怎么讲?”
知微先生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最关键的部分来了:“有些人体魄极其虚弱,吃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