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供货能力,所以我相信福掌柜会是我在绫罗城最佳的合作伙伴。我的生意不止在中原,在西地和北地也有我的不少分号,目前我正想把生意做到南边,我很珍惜这次合作的机会,我愿意事先支付五成定金,甚至愿意支付全额货款,这么好的一场生意,福掌柜真就忍心错过吗?”
方谨之满头是汗:“董先生要不这样,我再和我们掌柜好好说一说,您等明天再来。”方谨之还在想,该怎么解释才能不得罪这位大老板。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沟通的问题。”董博来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方谨之说什么都是错的。
“您这话的意思是?”
“方先生,我并没有怀疑你的能力,你能赢得福掌柜的信任,肯定有你的过人之处。但这次沟通的结果让我非常不满,我觉得我的很多想法你并没有准确的转达给福掌柜。”
这一番话像把刀子一样扎在了方谨之心里。
在铺子里待了这么多年,方谨之不敢说自己办成过什么大事,传个话,这点事情肯定办不错。换作别人这么挖苦他,方谨之肯定不能让着。但在董博来面前,方谨之连回嘴的底气都没有。董博来说话的方式太特别了,太洋气了,方谨之感觉自己有些话可能没听懂,有些话可能听错了。“要不就等我们掌柜的回来,您直接跟他说?”
“我刚才告诉你了,我真的不想再等了,请告诉我福掌柜住在什么地方,我单独去找他聊。”方谨之虽说心里很惭愧,可脑子还没糊涂,这人才来谈了几次生意,现在就想问掌柜的住处?这可不能透露给他。
“掌柜的住哪,我也不清楚,您要是想和掌柜的直接谈,那就劳烦您多等一会,又或者您明天再来。”“我真的不想再等了。”董博来掏出一块小金鱼,想要悄悄塞给方谨之。
方谨之一擡手,把小金鱼给躲过去了。
洋里洋气的话,他听不太懂,但董博来这个做法可不算洋气,方谨之见得太多了。
“先生,您的东西您收好,没别的事我先整账了,您自便。”方谨之不再和董博来说话,低头拨弄着算盘珠子。
董博来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趁方谨之不注意,他进了作坊。
包益平刚拔完一捆铁丝,董博来上前搭话:“朋友,你是这铺子里的大工吧?我有件事想问你。”包益平低着头接着忙活计,没有理会董博来。
董博来拿了一支烟递到了包益平面前。
包益平看着烟笑了笑,没有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