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见了掌柜的不是特别热情吗?怎么今天连话都不说?”秦途远左右看了看,作坊里人太多,他拉着包益平到铺子门口抽了支烟:“兄弟,你可能也听说了,掌柜的和秦家人有些过节,我估计掌柜的就要找到我头上了。”
包益平觉得秦途远想多了:“你是分家的人,而且离开百锻江这么多年了,掌柜的不可能计较这个。”秦途远摇摇头:“咱们自己觉得不计较,可掌柜的未必这么想,你没见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包益平还真没留意:“他什么眼神?”
“左眼珠在左眼角,右眼珠在右眼角,他用中间一大片眼白看我!”
包益平还真想象不出来这个眼神:你要说眼珠都在中间,我还能明白一些,两个眼珠在两边,这就有点秦途远叹了口气:“掌柜的这是告诉我,他眼里一片白,他什么都明白!掌柜的要是容不下我,我就换家铺子做工。”
两人正在说话,一名男子,留着八字胡,穿着白西装,里边衬一件黑马甲,扎着领结,手里提着一支文明杖,进了铺子。
这人不是第一次来,包益平认得他:“老秦,这个人叫董博来,中原来的富商,这次有大买卖找咱们来做。”
一听这话,秦途远更觉得难受:“也不知道这趟大买卖我能不能赶得上,估计我这几天就辞工。”包益平白了秦途远一眼:“别瞎想了,掌柜的不是那样的人,我今晚请你去西洋街,咱们乐嗬乐嗬。”两人抽完了烟,回去上工。
董博来找到了账房先生方谨之:“方先生,之前的生意跟福掌柜说过了吗?”
方谨之叹了口气,冲着董博来摇了摇头:“董老板,实在抱歉,我们福掌柜不想做这趟生意。”董博来沉默了好一会,问方谨之:“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福掌柜为什么要拒绝这么大一笔生意?”
方谨之有些惭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惭愧:“董老板,我把您的意思都跟我们掌柜的说了,可我们掌柜的就是不答应,要不您看,您就先 ”
老方看向了门外,又一脸愧疚地低下了头,他想送客,还不好意思开口。
董博来把文明杖放在了柜台旁边,这表示他不想走,也不想放弃这场生意:“方先生,我还是没明白,到底是价格不合适,还是我要的货量不够多?”
“都不是,可能是因为我们掌柜的做生意比较谨慎 ”
“我也是个非常谨慎的人,正是因为谨慎,我在反复对比之下,才选择了福掌柜,福掌柜在绫罗城有着非常好的信誉,而且具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