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小时候。
他经常没有晚饭吃,他也曾等过别人,等别人吃完了晚饭,还会出来陪他玩。
但能等到的时候,实在太少了。
之前去百锻江这条路走得这么顺,怎么这次去就会遇到两面魔王呢?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还有那只老鼠,要是没遇到他,这回真出不来了。
“不让你走,你非不听,有些路我不让你们走,都是为了你们好!”沈大帅长长叹了口气。顾书婉敬了个军礼:“是,大帅都是为我们好!”
“顾书萍不走正道,你也得提醒她两句,有些路要是走错了,这辈子都没法回头,到时候你们后悔去吧‖”
顾书婉一脸惭愧:“我一定把大帅的教诲转达给书萍。”
沈大帅觉得顾书婉理解的不够深刻:“不要只通过言语转达,必须要通过实际行动转达,顾书萍什么时侯能把钱给我送来?”
顾书婉早有准备:“书萍已经组织人员进行押运了,估计两三天内就能运抵花烛城!”
沈大帅比较满意:“等顾书萍把钱送来了,给第九旅、第十五旅各发一笔赏金,让他们加紧行动,该把老段的水师送走了。
另外让三旅和六旅尽快去南地待命,赶紧把四时乡打下来,那么好的地方,交给乔建颖那样的蠢货,简直是糟蹋东西。”
“是,是!”顾书婉说话的时候有些哆嗦,她鼻子痒,喉咙也痒,应该是有人来信了,她想打喷嚏。但她忍住了,大帅刚抽了她一顿,以后这个毛病必须改过来。
沈大帅又仔细看了下四时乡的地形图:“攻打四时乡,必须时刻注意篾刀林的动向,乔建颖是个废物,但吴敬尧不是泛泛之辈。
吴敬尧要是敢出兵,就连他一块打,他要是不出兵,以后就让他不要再说给乔家守土的事情。能当上督军的,哪个都不是好人,连我都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他天天在那矫情什么?
我就看不上他这道貌岸然的做派,这次千万给我盯住了,他敢从篾刀林出来,就往死里打他。”“是,出来就打他!”顾书婉鼻子越来越痒,感觉就要忍不住了。
沈大帅一皱眉:““你怎么出来了?”
顾书婉一咬牙:“没有出来,我忍住了。”
沈大帅捏了捏下巴:“你这么干可就不合规矩了。”
顾书婉憋得眼泪直流:“不合规矩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干了。”
沈大帅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