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路走了!
金丝四下爬摸,还想给张来福找个抓手。
油纸伞感知着风向,想带着张来福飞起来。
常珊顾不了许多,她只想护在张来福身上,可那么热的炭火,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护多久。
愤恨之下,常珊一甩袖子,朝着那绷带男脑袋上打了一枪。
绷带男的脑袋被打得一颤悠,揉了揉脑壳,对张来福喊道:“你想玩枪吗?我也有好枪,要不咱们试试?”
张来福哪有心思试这个,院墙眼看一化到底,张来福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吱吱!”
张来福听到有老鼠叫。
前边一座院子里,有一只老鼠,擡着前腿,正望着他。
这耗子什么意思?这是叫我进院子吗?
张来福这才留意到,之前经过的院子和胡同里都是炭火,可老鼠跳进去的那座院子里没有火,只有寻常的青砖地面。
他跳下墙头,进了院子,老鼠一蹿一跳,领着张来福又上了另一道院墙。
接连翻过五道院墙,张来福又跳进了之前的胡同里。
这条胡同和他来时的胡同几乎一模一样,但地上没有炭火,墙上也没有冰,只有一阵阵的寒风,在胡同里吹。
这是绕回来了?还是走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吱吱!
老鼠催着张来福赶紧跑,张来福一路往胡同口跑去,没多一会,他冲出了胡同,来到了集市里。站在卖鱼的摊子近前,张来福惊魂未定,他回头看了眼胡同,看到绷带男正在胡同口站着。他有话要问张来福:“我到底是不是烧炭的?”
张来福认真回答:“我觉得是。”
绷带男咬了咬手指头,想了好一会儿:“可有人跟我说不是,那人告诉我,我就一个行门,不是烧炭的,是伐冰的,我只是伐冰的,所以我不拧巴。
难道他说错了,其实我是烧炭的,不是伐冰的,我只有烧炭这一个行门,所以我也不拧巴。”这人果真是两面魔王。
张来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看着张来福要走,绷带男越来越舍不得:“你真回家呀?再来玩一会呗!”
“我得回家吃饭了,我改天再来找你。”
张来福转身要走,绷带男突然喊了一声:“说话可得算话呀,我在这等着你,你可得来找我呀。”他在这等着?
这话让张来福都有点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