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掌柜。
那老头突然走了,是因为那位福掌柜帮了忙。
那位福掌柜认识我吗?
难道是他吗?
这位祝由大夫很想去见见这位福掌柜,不是今天想,是他一直想,想了很长时间,他就为这事来的绫罗城。
可他最近看了报纸,觉得现在去见福掌柜可能不太合适。
两人的身份差得太悬殊了,福掌柜是绫罗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和以前的张来福恐怕不再是同一个人了,现在再去找他,可能会让自己很难堪。
有几张符纸粘在了地上,他用手抠了半天也拿不起来。
他盯着这几张符纸仔细看了看,有几张符纸聚在一起,像个树冠,有几张符纸连成一线,像个树干。还是那棵大树?
嗤啦!
一名灯官儿拿着点火杆,点亮了路灯。
李运生捡起了符纸,站直了身子,四下看了看,在路灯下边,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没变,一点都没变。
面相依旧呆滞,两眼依旧无神,他甚至还穿着在黑沙口逃难时的长衫。
张来福看着李运生,笑了。
李运生低下了头,有些惭愧。
惭愧了一小会儿,他擡起头,又看向了张来福,跟着一起笑了。
两人互相看着,一直在笑,笑了好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