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买卖也太赚钱了。”
黄招财看了看地窖:“这事儿可千万别跟来福说,你要是说了,估计他也惦记上这门生意了。”严鼎九也觉得张来福能干得出来,但他想问的并不是军械,是别的事情:“善恶到头终有报,荣老四横行霸道这么多年,终于遭报应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黄招财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严鼎九故意问的这事儿,昨天早上,他看到黄招财身上有些伤痕,他怀疑荣老四的死和黄招财有关。
“招财兄,他要真死在你手上,我是觉得相当解恨的,当初他砸你饭碗时,就应该想到这一天,我现在真想问问荣老四,看看他到底后不后悔。”
黄招财想了想:“问问他也行。”
他把八卦镜拿了出来,让严鼎九看了一眼。
“魂都收回来了?这事情还真是你做的?”看到荣老四的一刻,严鼎九惊讶不已。
“惭愧惭愧,事情是来福兄做的,我就是打了个下手。”黄招财还挺谦虚。
“哎呀,这个事情我怎么错过了!”严鼎九很懊恼,“我可能帮不上大忙,可打个下手也是可以的,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大好良机啊。”
黄招财笑道:“你当时在红芍馆正快活着,哪有功夫招呼荣老四呀!”
两人正在说话,孙光豪走进了院子,严鼎九赶紧起身行礼:“督察长大人来了。”
报纸上写的清清楚楚,孙光豪升官了,已经是巡捕房的二把手了。
黄招财不知道该躲着,还是该在院子里待着,现在躲也来不及了,他只能也给孙光豪行了个礼。孙光豪赶紧把两人扶住:“行什么礼呀?自己家兄弟都别扯这些没用的,今天事多,明天咱哥几个一块喝酒去,来福哪去了?”
严鼎九想了想:“来福兄昨晚就不在呀,今天也没有回来。”
“又学戏去了?”孙光豪在院子里与严鼎九和黄招财聊了会天,见张来福一直没回,只能给他留个话,“你们今天要是看见来福,让他去我家里。”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张来福到了孙光豪家里,孙光豪买了些熟食,两人一块喝了几杯。
喝酒的时候,孙光豪还心有余悸,他把早上的事情说了:“沈大帅让我在院子里守着那些钱,结果早上一睁眼,一块大洋都没有了 ”
张来福问:“这些钱怎么找回来的?”
孙光豪摇摇头:“没找回来。”
张来福不信:“钱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