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谦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他不想让自己骨肉分离,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不敢挣扎,不敢动,连口气都不敢喘,等了片刻,忽然发现自己没死,顾书萍在血色长龙里给他做了个气泡,把他关在里边。
马念忠弹起一枚极小的铜纽扣,朝着空中的文越斌飞了过去,过了一会,马念忠低声对顾书萍道:“得手了,钻到他肉里了,要不要炸死他?”
顾书萍微微摇头:“一颗扣子未必炸得死他,先留着,以后估计有大用。”
说话间,血色长龙里的气泡破了,谢秉谦从气泡里掉了出来。
还没等他起身,孙光豪拿着手枪指在了谢秉谦脑门上:“谢督办,你好大胆子,大帅的命令都请不动你吗?”
谢秉谦还不服:“孙光豪,你这是挟私报复!这件事我一定要禀明大帅,你这个奸佞小人绝对不会……
梆!
孙光豪一枪打在了谢秉谦的腿上,疼得谢秉谦满地打滚。
“再敢拒捕,立刻击毙!”孙光豪朝着谢秉谦的脸上啐了口唾沫。
哢嚓哢嚓!记者们拿着相机,正在不停拍照。
刚才那口唾沫来得太突然,记者们都没抓拍到,他们都深感遗憾。
“刚才你拍到了吗?”
“没有,一下就过去了,我也没留意。”
“我抢拍了一张,可角度不是太好。”
孙光豪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这些记者也不容易,他把谢秉谦弄到脚下,又往他脸上啐了口唾沫。“这回都拍到了吧?”
大部分记者都拍到了,有一个记者愁眉苦脸:“我刚才没对好焦。”
“就你事儿多!”话是这么说,可孙光豪还是给了这个记者一次机会,他拎过来谢秉谦,摆好了位置,让记者做好准备,然后他对着谢秉谦的脸,又啐了一口。
谢秉谦被捕的消息很快上了报纸,他和荣修齐一起上了头版头条,消息的主要内容都是这桩绸缎案子。这桩案子惊动了全城,甚至惊动了整个南地,谁能想到绸缎被劫一案,背后隐藏了这么多腥风血雨。严鼎九买了几份报纸和黄招财一起看:“荣老四真是畜生啊,为了挣这笔钱,害死多少人命啊,要不是来福兄提醒,我当时恐怕也上了那船啊。还有这个谢督办也不是东西,怎么能帮着荣老四做这种事呢?”黄招财叹口气:“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老谢肯定也是为了钱。”
严鼎九很吃惊:“真没想到啊,做一次军械生意就能挣五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