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是兰秋娘给你的?”
“不是兰秋娘给的!”严鼎九耸了耸眉毛,“是包子,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牛肉馅的包子,我尝了一口,那个滋味简直好得不得了呀!”
包子?
张来福把黄招财从地窖里叫了上来:“之前那个包子,你说你不吃,你把它放在哪了?”
黄招财抱着宝剑,一拍大腿:“我放在严兄的屋里了,咱们忙活了一晚上,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包子不是说到第二天就不灵了吗?现在天亮了,算不算是第二天?你说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严鼎九摆摆手:“没有忘,没有忘,我已经把它给吃了,这个包子实在太好吃了,黄兄,你是专门留给我的吧?怎么能只留了一个呢!多留几个给我吃呗!我昨晚挣钱了,包子随便吃!”
张来福笑了笑:“有一个就不错了,这包子一共就两个。”
“一共就两个?这个生意可怎么做的嘛?我就吃了半个,这还没吃够呢。”严鼎九又打了个酒嗝儿。“吃了半个就行了,你吃那么多干什么…”张来福猛然一哆嗦,看向了严鼎九,“你为什么吃了半个?刚不是说吃了一个吗?”
严鼎九笑了笑:“我是想把一个包子都吃了,可我看着不讲理可怜巴巴冲我摇尾巴,咱们都是兄弟,我有一个包子吃,难道还不分它半个么?”
张来福看着严鼎九,又看了看不讲理。
严鼎九抱着不讲理一起嬉闹:“都是兄弟呀,咱们都是兄弟!”
张来福回头看向了黄招财:“那什么,不讲理要是把这包子吃了,会出什么状况呢?”
黄招财盯着不讲理,脸色煞白:“它是怨魂……所以这个事情我也说不准。”
不讲理跑到了张来福脚边,蹭蹭张来福的裤腿,冲着张来福哼了一声。
张来福摸了摸不讲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成精了?”
不讲理晃了晃肥嘟嘟的身子,表示它还没有成精。
严鼎九冲着张来福摆了摆手:“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讲理这么好的兄弟,哪能成精么?”
“你说谁喝多了,你说谁不讲理?你再打一斤酒来,咱们边喝边聊。”
谁呀?
这谁说话?
黄招财看向了不讲理,不讲理一个劲儿晃脑袋,刚才可不是它说话,声音也不是从它这来的。声音应该是从外边来的,张来福走到门外,看到一名女子,正坐在墙根吆喝:“上酒,上酒啊!”这女子满身泥水,头发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