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督办的家也抄了吧?”张来福已经想到了这一点:“钱可能到了谢秉谦手里,但那些绸缎肯定还在荣老四手里,那些东西不那么好处理,你就算搜不到钱,把绸缎搜到了,这也算物证,只要你别给荣老四时间把东西给转移出去。”“不行,真不行,”孙光豪低下了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张戏票,“今晚同庆大戏院有燕玲珑的戏,我本来打算找个相好的一块去看戏,既然你来了,我也不找相好的,咱哥俩一块去看吧,只当散散心。”张来福摇了摇头:“我昨天刚去同庆大戏院看了戏,那里的戏实在唱得一般,有那闲功夫,我不如听顾百相唱去,你说的这个燕玲珑有顾百相唱的好听吗?”
孙光豪抿抿嘴唇:“是没有顾百相唱的好听,可听她的戏不至于丢了性命。”
“听顾百相的戏就一定会丢了性命吗?”
孙光豪想了想:“那得分你怎么听,你要是坐在她对面听,一转眼就可能没命,你要是拿着刀枪家伙,躲在碉堡里听戏,那或许还能多听一会。”
张来福笑了:“在我这没那么麻烦,我在她被窝里听戏,想听她唱哪出就唱哪出。”
孙光豪不相信:“你就吹吧,你还想进顾百相被窝?你问问整个南地有多少人动过这个心思!”顾百相年近四十,有多少人恨不得给她送去金山银山,可顾百相连手都不让他们碰一下,那样的美人你还想钻被窝?哪能轮得上你呀!”
张来福知道孙光豪想把话题岔开:“孙哥,话跟你说到这了,事情办不办,还得看你心思,金山银山就摆在你面前,可惜你没胆子去拿。”
说完,张来福走了。
孙光豪站在办公室里,心里这个难受。
“我没胆子拿?你当我真不想拿吗?这金山银山是我能搬得动的吗?”孙光豪站在床边,冲着张来福的背影吼了一嗓子。
话是这么说,可孙光豪心里不是滋味。
这事要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就一直惦记着。
孙光豪看了看桌上的戏票,越看越不是滋味。
“这燕玲珑唱得是不如顾百相,听她的戏,是差了点意思,难道张来福真能听顾百相唱戏?他真能钻顾百相被窝?”
啪!
孙光豪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都他娘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想这个?富贵就在眼前,怎么就攥不住呢?”
张来福回到家里,直接去了西厢房。
黄招财点着香炉,布置好了法坛。
这些日子,黄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