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一耙,你是怎么知道宋永昌在绫罗城的?别人都没收到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等他把宋永昌控制起来,逼着宋永昌翻供,再反咬你个通敌,你身上有一百张嘴能说得清吗?一听这话,孙光豪坐回了椅子上,半晌不语。
一场好富贵,离着他那么近,本来唾手可得,现在仔细想一想,这富贵也只能看看,不能动了。“来福,你早知道这事不能干,就不要跟我说,你让我白高兴一场,我心里反倒难受了。”张来福笑了笑:“肯定不能让你白高兴一场,就是不知道这事你敢不敢干。”
“你说怎么干?”孙光豪现在胆子很大,感觉自己什么事情都敢干。
张来福已经把计划想好了:“宋永昌的消息绝对可靠,你要去找物证的想法也完全正确,只要你胆子够大,就别去管宋永昌,直接带人,去荣老四那抄家,把钱抄出来了,这事儿就办成了。”
“不行,不行,那不行”孙光豪跟烫着了似的,嘴里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不行,“他是兵工署署长,有公职在身的,我带人抄他家去?你当我疯了?
他是什么职务?我是什么职务?他和我们总巡一个官职,我带人去他家里,被他乱枪打死都没人可怜我张来福知道这事儿难度不小,但只要时机合适,胜算也不小:“你只要去得隐蔽,不给他准备的机会,就有八成的把握。”
只要你把那笔钱搜出来了,这就叫人赃并获,到时候再把荣老四带回来审问,罪名不就落实了吗?”孙光豪还是摇头:“这肯定不行,我无缘无故抄了荣老四的家,就算拿到了赃物,在上头那也说不清楚我凭什么去抄家?有上头的命令吗?那些钱凭什么说是赃款?万一是荣老四攒的呢?”
张来福拿着报纸给孙光豪看:“他上哪攒钱去?这是他自己说的,他都要变卖家产了,现在他家里突然搜出来这么多钱,你觉得这事能说清楚吗?”
孙光豪不想看报纸:“说不说得清楚,这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不能抄他家去。”
张来福皱眉道:“你怎么就不敢去呢?”
孙光豪拍了拍自己的椅子:“来福,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你敢去吗?”
“我敢去!”张来福点了点头,“荣老四和咱们形同水火,咱们不弄他,他迟早弄咱们。”孙光豪抿抿嘴唇:“现在日子都挺好的,我估计他不一定弄我,就算你说的消息可靠,那也是昨天的事情了,他今天有可能已经把钱送给谢秉谦了。
你刚才也说了,如果钱到了老谢的手里,我还能找谁搜去?我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