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他连不同巡捕房的规格和层级都不知道。
锦绣胡同旁边就有个巡捕房,他去那找孙光豪,结果没找着。
那儿的巡捕告诉他,这只是个分驻所,最高长官就是一名巡长,探长不在分驻所办公。
张来福想了想,在锦坊那还有个大巡捕房,是不是应该去那找?
分驻所的巡捕告诉张来福去那地方也不对,锦坊那个大巡捕房是总捕房,那是总巡做事的地方,各分区探长也不在那办公。
要找探长,得去分区捕房。杂坊有两个分区,其中二区就归孙探长管。
张来福好不容易找到了二区捕房,这地方挺大,红砖清水墙,里边有一座三层楼房,一楼有大堂,执勤室、审讯室、牢房区,二楼是各个科室,三楼是巡捕宿舍。
孙光豪的办公室就在二楼,房间很大,分里外间,外间会客,里间办公。
秘书把茶水端上来了,孙光豪请张来福在会客厅坐下,
张来福不喝茶,一直盯着孙光豪看。
孙光豪马上明白了张来福的意思,这是有要紧事,不方便别人知道。
他吩咐秘书离开,带着张来福进了办公室的里间,里间既隐蔽又正式,孙光豪拿出左轮手枪,装了一发子弹,打了出去。
嗤!
枪烟弥漫,两人声音都被隔绝了。
“兄弟,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张来福道:“孙哥,今天上午我在绣坊见到了一个人,这人你可能不太熟悉,但我跟他交情挺深。”孙光豪一愣,在绫罗城居然有和张来福关系不错,自己还不认识的人。
“这人谁呀?”
“这人叫宋永昌,是袁魁龙的副手,你听说过吗?”
孙光豪没坐稳,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宋永昌来绫罗城了?他不是段帅手下的人吗?他来这干什么?”
“他来这主要是”
张来福话还没说完,孙光豪站起来了。
他一把一把从额头上擦汗,一圈一圈绕着办公桌转悠。
等汗水少了一些,孙光豪的神情突然坚毅了不少。
“这是大事,我必须得去抓他,可宋永昌是亡命徒,我带上巡捕房这些弟兄未必抓得住他,万一让他跑了,以后肯定得报复我。
可如果出手够快,抓他个猝不及防,这事儿兴许还真就能办成!”
张来福看孙光豪过于激动了,想让他平复一下:“孙哥,你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