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看都看不明白,他真怕自己走错一步,这条命就没了,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赵应德把摊主扶了起来,先给了他五块大洋。
摊主不敢收:“我不是管您要钱,我摊子也不是您给掀了,我就是想看看我那摊子还能不能收拾一下,我还想接着用,客爷,我给您添麻烦了……”
“收下吧,五块不算多,你好好的做生意,是我给你招来麻烦了,”说完,赵应德拿出一个黄瓤柿子,“把这柿子吃了吧,能压惊。”
摊主收了钱,柿子他也不敢不吃。
等吃完了柿子,收拾了摊子,摊主要走,赵应德叮嘱了一句:“朋友,今天看见的事情不要出去说,一旦说了,会招来杀身之祸。”
卖煎饼的哪敢乱说:“爷,您放心,我跟谁都不说。”
目送着卖煎饼的远去,赵应德又冲张来福抱了抱拳,两人就此话别。
张来福把地上的破灯笼捡了起来,收进了常珊里。
柳绮云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压低声音对张来福道:“刁半街这人不好招惹,他是绫罗城有名的混混,这事怕是不能善罢甘休,你这两天要多加小心。”
张来福算了算日子:“今晚得多加小心,明天应该就不用了。”
柳绮云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来福擦了擦掌心上的血迹:“我估计这几个混混活不到明天。”
柳绮云皱起眉头:“我跟你说正经事,你不要看不起这几个混混,他们都是亡命徒!”
张来福摇了摇头:“亡命徒不长他们这样,刚才那位才真是亡命徒,你们可千万不要招惹他。”“你说刚才耍手巾的那位是亡命徒?”柳绮云不相信,“我能看出来,他有些手艺,可这人做事太怂包了。”
张来福可不觉得赵应德怂包:“他不愿意出手应该是有要紧事要做,怕暴露了自己身份,到底是什么要紧事,这事我还得好好查一查。”
柳绮云哼了一声:“反正我话说到了,你可千万别吃了刁半街的亏。”
张来福也哼了一声:“你以前吃过这些人的亏,可千万别再吃一回。”
柳绮云一愣,没明白张来福的意思。
他说我吃过这些人的亏?
刚才那个耍毛巾的人,我见过吗?
刁半街回到了家里,家人看他伤得不轻,赶紧找郎中给他看病。
郎中看过之后,告诉刁半街他面颊骨裂了,必须静养一段时间。
刁半街心里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