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德酝酿了一下词句,他最近很喜欢说读书人的话:“冤家宜解不宜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人最不喜欢结梁子。
你既然说了软话,我也不为难你,我还有好东西送你们,我这有几个柿子,哥几个分了吃了,甜甜美美就把这事揭过去了。”
赵应德掀开了肚皮,拿出了十个红瓤柿子,在场有十九个混混,这些柿子还不太够分。
“就是这一片心意,大伙凑合吃着。”赵应德把一个柿子掰开,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给了刁半街。刁半街拿着柿子,看着赵应德一口一口吃完了,他才敢把另一半吃下去。
剩下的人一人分了半个柿子,都当着赵应德的面吃了。
赵应德看了看张来福:“兄弟,我这没剩下的了,一会请你喝顿酒吧。”
张来福摆摆手:“咱们都老相识,不用计较这个。”
吃你的柿子?
你当我真傻?
张来福第一次上放排山的时候,和他一起上山的演员韩玉成吃了赵应德身上的葡萄,他记得那人是什么下场。
韩玉成刚吃完葡萄,身上就长出葡萄了。
那是袁魁龙的手段,还是赵应德的手段,张来福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张来福很清楚一点,他不会吃赵应德给他的任何东西。
赵应德又喊了一声:“两位朋友,劳烦你们把蚕丝收一收。”
这话是说给柳绮云和柳绮暄的,姐俩把蚕丝收了,一群混混也都站起来了。
刁半街冲着张来福和赵应德抱了抱拳:“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柿子我们吃了,事情就算过去了,二位,后会有期。”
他带着一群人走了,赵应德还在肚子里摸索:“福爷,我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我看看我这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别说这个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张来福从地上捡起了个纱灯,“这是你的?”
赵应德点了点头,看着纱灯的样子,有点惋惜:“是我的,挺好的纱灯,被他们给踩坏了。”“要是就伤了点皮倒还能修,这灯笼的骨架已经彻底坏了。”张来福把纱灯放在了一边,当场做了一个纸灯笼,交给了赵应德。
“好手艺呀!”赵应德接过灯笼,连声赞叹,“改天我也学学纸灯匠的手艺,这活儿干得真漂亮。”他朝着张来福道了谢,走到胡同口,又看了看卖煎饼的摊主。
直到现在,这个摊主还没走,他一是舍不得自己的摊子,二是真不敢走。
手艺人交手,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