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那勺子里装的全是耳屎。
这些耳屎粘在鞋底下,鞋底会变得非常油滑,人都别想站稳。
要是粘在了别处,人会觉得奇痒无比,尤其是肚脐眼、后脊梁这些够不着的地方,只要沾上这一块耳屎,就会让人痒得六神无主,别想再专心作战。
关键这耳屎粘上了,还不好往下抠,硬抠下来得粘下来一大片皮肉。
采耳的朝着赵应德来了个天女散花,一片耳屎像雪片似的往下落。
赵应德拿着一条手巾,把耳屎全给拦下来了,手上一点不费劲,嘴上还一个劲地劝:“诸位,差不多行了,我也没还手,也没回嘴,咱们能不能不打了?”
采耳的有点害怕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和这卖估衣的联手,寻常人早就被打趴下了。
可今天遇到这位根本不当回事,不光没出全力,还有心思跟他们闲扯,手艺上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采耳的想撤,跟刁半街商量:“咱走吧,这人不好对付。”
可刁半街不让走:“是兄弟你就给我扛住了,今天我全靠着你们哥俩了,我非得把这小子的黄子给打出来不可!”
刁半街只想把戏院里丢出去的面子找回来,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赵应德有点打烦了,要下狠手了:“我说哥几个,咱还有完没?”
刁半街拿着刀子,指着赵应德喝道:“你得罪了我,就该知道是什么后果,除非你死了,要不今天这事没完。
今天爷就要打死你!你要是想死得痛快点,就站那别动,你再动一下,我今天活扒了你的皮。你还动是吧?还动?我让你躲!我让你动!你再动一下试试,你再动一下试 ”
刁半街正用刀子往赵应德身上捅,也不知道哪冒出来一个人,突然把他头发揪住了。
“你看准了再动手,你认错人了,你揪我头发干什么?”刁半街还以为是同伙伤了他。
张来福笑了笑:“我没认错人,揪的就是你。”
刁半街扯着张来福的手腕子,擡着眼往上看,心里猛然一惊。
这个愣汉什么时候来的?
“你想干什么,我又没找你,我是找他……”
“你没找我,我来找你呀!得罪了我,你还想走?”张来福擡手一巴掌,打在了刁半街脸上。啪!
他这一巴掌可要了命了,这是四层手艺人的力道,一巴掌下去,刁半街下颌骨都歪了。
“你,你们都看什么呢?过来呀!连这人给我一块 ”刁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