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刁半街笑了:“你还敢说没得罪我?我跟那伙计说话,这事和你有什么相干?”
赵应德摆摆手:“这事和我没什么相干,我就是觉得在戏园子里吵吵闹闹挺不合适,那位伙计也没做错什么,你无缘无故找人家麻烦 ”
刁半街放声大笑,打断了赵应德:“你看你这人嘴多贱?都到这份上了,还跟我瞎扯淡?你说我无缘无故找他麻烦?就当我无缘无故吧,现在我该找你麻烦了,不服吗?”
赵应德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我也不想和你 ”
啪!
刁半街一巴掌扇了过来,打得挺响,但没打在赵应德脸上,打在一块毛巾上了。
毛巾拍在地上,刁半街擡头再看,赵应德已经站在远处,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跑?给我上,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拿着木头勺子的和挑着衣裳的走在最前边,身后一群人跟着冲了上来。
这俩手艺人都是挂号伙计,但凡手艺再高一点,他们也不至于出来当混混。本来他们俩就追不上赵应德,其他人就更追不上了,但赵应德看到卖煎饼的还在胡同口蹲着。
他的摊子被人掀了,面糊、薄脆,油条洒了一地。
这些吃食都不能要了,可案板和灶台这些做营生家伙还在,捡回来还能用,明天还能接着出摊,这摊主舍不得就这么扔了。
赵应德担心这个卖煎饼的受牵连,拽上他一块跑,这下跑慢了,又被这群人围上了。
这回这群人也不多说了,直接上前拳脚招呼。
赵应德抖着一条毛巾来回遮拦,自己没伤着,也没让那摊煎饼的挨了打。
挑着旧衣裳的手艺人,拿着衣服要往赵应德身上蒙,赵应德闪开了。
“哎哟,这位是卖估衣的。”
卖估衣,三百六十行,衣字门下一行,他们走街串巷收旧衣裳,转手到集市或庙会上去卖,摆摊的时候连吆喝带唱,花样特别多,这行人比缝穷婆的地位要高一些,但高得有限。
这个卖估衣的明显不会绝活,只会行门里几个小手艺,赵应德应付得非常轻松。
旁边那个拿勺子的有点麻烦,他勺子里有东西,千万别被沾上。
这个拿勺子的是采耳的,三百六十行里,卫字门下一行。
他拿着的那个木勺就是挖耳勺,勺子里经常会飞出来木屑状的物品
千万别以为那真是木屑,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