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有多少守军?你知道督办府有多少警卫?你知道绫罗城有多少绸缎庄?你知道绫罗城的绣娘一次用几根绣花针?”
这事不能瞎蒙,袁魁凤真知道该用几根绣花针,自从来到绫罗城,她一直认真学绣花,还在绫罗城里拜了个绣娘做师傅。
宋永昌也不愿意和袁魁凤争辩,因为有些时候确实争不过袁魁凤,而且有很多时候袁魁凤的选择也确实是对的,只是她的想法让人很难理解。
按照以前的身份,他们是山贼,在这种大城市里闲逛,很容易被人盯上。
按照现在的身份,他们是段帅麾下的副标统,绫罗城是沈帅的地界,一旦被盯上,后果更不堪设想。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担了这么大的风险,宋永昌觉得事情办完了,就该立刻回油纸坡。
可他想的这些都没用,袁魁凤根本不听他的。
既然拿袁魁凤没辙,宋永昌就只能按袁魁凤的吩咐,继续上街打探消息。
这么大个绫罗城,可上哪打听去?
宋永昌独自出了客栈,走到了绣彩大街,绣坊住的大多是绣娘,平时很少上街,大部分街道都很冷清,也就绣彩大街比较热闹,有不少外地来的生意人住在这里,行人穿梭,络绎不绝,小贩叫卖,此起彼伏。“瓜子嘞,新炒的瓜子!”
“肉包,薄皮大馅!”
“修伞嘞,收旧伞,伞骨伞面都能修嘞!”
宋永昌找了个阳春面摊子,吃了个早点。
这家面摊儿在绣坊挺有名气,来吃面的客人不少,宋永昌吃了一碗,也觉得不错,又叫了一碗。伙计刚把面条端上来,突然有个人坐在了对面。
那人穿一件青蓝大褂,收拾得干净利落,人长得也很端正,只是额头上有块伤痕,稍微破了点相。宋永昌盯着那人上下打量。
那人冲着宋永昌笑了笑:“朋友,打搅了,咱们拚一桌呗,这家的面好吃,今天来晚了,没地方坐了。宋永昌四下看了看,其他桌子确实都坐满了,他问对面那人:“朋友,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抱拳道:“我说书的,就在附近的茶楼干活儿,有空您去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