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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都过去了。”严鼎九有点不好意思,张来福就在旁边看着呢。
兰秋娘不管别人,她只心疼严鼎九:“你这些日子怎么不去我那说书了?”
严鼎九指了指头上的绷带:“我这不带着伤吗?破了相了,怕让客人嫌弃。”
兰秋娘小嘴一撅:“谁敢嫌弃你?谁要是敢冲你吡个牙,我当场就把他轰出去!你明晚一定要来,你今晚就得来,啊!”
她一会儿给严鼎九夹菜,一会儿给严鼎九倒酒,时不时还在严鼎九身上摸两把。
严鼎九脸臊得通红,想找个借口脱身:“来福兄,来了位老先生,这位怎么称呼呀,我去招待下。”庄玄瑞来了。
镇场大能是手艺大成,以他的身份,按理说很少参加这样的宴席。
可张来福送的请帖,老前辈也真给面子,主要是冲着他徒孙。
孟叶霜就在庄玄瑞旁边坐着,看着一大桌子菜,她吃了没几口,坐了不到半个钟头,她起身走了。庄玄瑞气坏了:“你说这叫啥玩意?这丫头咋就这么没出息呢?”
不光孟叶霜觉得不自在,柳绮萱也觉得这地方太拘束,菜端上来了,半天不敢动筷子。
柳绮云对这地方倒很满意,环境满意,菜品也满意,她把筷子塞在柳绮萱手里:“吃吧,妹子,咱可不是白蹭饭吃,过两天有好事,咱们再请回去不就行了?”
柳绮萱咬了咬筷子头:“你说的不就是七月那点生意么,这算什么好事?每年这时候不也就多挣那点钱?”
“那点钱?”柳绮云一笑,“看着吧,这次姐给你挣个大的。”
确实让柳绮云赚着了,这回她真挣了个大的。
每年到了七月份,各地绸缎商人都来绫罗城进货,为八月份衣裳换季做准备。
今年锦坊缺货,各个绸缎庄都忙着找荣老四要钱,也没有心思做生意,这就造成了整个绫罗城的绸缎都很紧缺。
货一少,价钱就涨起来了,有货的就要占大便宜了。
柳绮云有货,把货底子清得干干净净,真就大赚了一笔。
赚了钱,柳绮云高兴,她请张来福吃饭,吃完了饭,又去同庆大戏院看戏。
同庆大戏院是绫罗城最大的戏院,这可不是油纸坡那燕春园子能比的。
进了戏院,先是门厅,拚花水磨石的地面,朱红卷草纹的廊柱,大厅里挂著名角的海报。
门厅里边是正厅,上边是戏台,下边是看台,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