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是不是迫不得已,这事你慢慢观察,至于谁是元凶,这肯定不是她,是荣老四。黄招财一直想不明白这事儿:“荣老四为什么要对咱们下手?难道之前的仇真有那么深?”“肯定和之前的事没关,这鸟人应该是冲我来的。”说话间,张来福咬了咬牙,“他多半还是为了作坊的事情,这个王八羔子,他居然找到我家里来了。”
黄招财十分担心:“荣老四在绫罗城的势力太大了,来福兄,你刚把生意经营起来,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放手,但我觉得咱们还是出去避一避的好。”
“不能避!一避就全完了!”张来福蹲在地上摸了摸不讲理,“刚来绫罗城的时候我就说过,抽空得找这位荣四爷聊聊,现在时机差不多了。”
黄招财觉得时机差得远:“来福兄,荣老四是兵工署署长,咱们想和他斗,咱们还得多攒点本钱。”“本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张来福摸了摸不讲理的肚皮,“就像不讲理这身肥膘,靠省吃俭用哪能攒得出来?必须得抱着肥肉大口大口吃出来。”
黄招财点点头:“昨天不讲理真是吃着肥肉了,它一直在怨魂身上啃怨气,就靠这招,它救了严兄一严鼎九满脸都是感激:“这事儿先得谢谢招财兄,而后再谢不讲理,可惜我看不见不讲理,否则真得好好鞠个躬,道声谢的。”
张来福一直看着不讲理,也不知道它明不明白严鼎九的话。
不讲理在地上打个滚,昨晚吃太多了,它现在有点犯懒。
黄招财也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睡去了,张来福问道:“招财兄,这大热天你为什么穿着棉袄,这一脸大胡子又是哪来的?”
说起这事儿,黄招财还真有些惭愧:“我昨晚吃错丹药了,不仅长了一脸胡子,眼睛也弄得不好用,耳朵也弄得不好使,现在还觉得浑身发冷。”
张来福很好奇:“你吃丹药做什么?生病了?”
“没什么大病,就是一点小毛病……”黄招财不想多说,抄着袖子,蜷着身子,回屋歇着了。张来福让严鼎九不要出门,他自己收拾收拾,准备去拔丝作上工。
走到锦绣胡同,张来福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兵工署的制服,在他院子门前晃悠。张来福神情呆滞,盯着这男子看了好一会儿。
男子打了个寒噤,一溜小跑出了胡同。
荣老四在家里正在等信,副署长郑琪森送来了消息:“四爷,张来福还活着,今天一早去作坊上工去了。”
“他还活着?”荣老四一惊,“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