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救了他的命。
“招财兄,今天多亏你了,都怪我自己手欠,把这东西给捡了回来。”
黄招财摇摇头:“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这东西你要不捡回来,咱们也躲不开这场暗算,我只是不明白,荣老四为什么一定要对咱们下手,难道我之前和他那场过节还没算化开吗?”
“我觉得不是为之前的事情,”严鼎九再次看向了铜镜,“这个女人应该知道些内情的。”女子在镜子里一个劲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问那头发,老爷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只有它能听明白。”
这倒是像句实话,亡魂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听不懂人话。
黄招财把铜镜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严鼎九的伤势:“等来福兄回来,咱们再商量吧。”
张来福正在顾百相的被窝里学戏。
顾百相也在被窝里。
她正在给张来福讲穆柯寨的一段戏,重点讲的是穆桂英对战杨宗保的一段武戏。
这段武戏不好学,穆桂英是刀马旦,杨宗保是武生,两人在打戏上各有特点,而且这段戏不是单纯的打,打的过程中有试探,有嬉闹,有斗嘴,还得打出些情分来。
顾百相看出来张来福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今天先说到这,你好好睡一觉吧。”
张来福在被窝里踏踏实实睡了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回了家里。
刚一进院子,张来福就觉得不对,院子的青砖上堆满了灰尘。
不讲理趴在门口,肚子吃得滚瓜溜圆,身形比昨晚大了好几圈。
昨天戏班子吵架,这事张来福是知道的,可在戏班子吃顿饭就能吃这么饱吗?
张来福去门房看了看,严鼎九还在睡觉,脑袋上缠了个绷带。
“怎么还破相了?你这模样,怎么上台说书?”
严鼎九睁开眼睛看了看张来福:“来福兄,你可算回来了,昨天晚上咱们家里闹鬼了!”
严鼎九把事情讲述了一遍,张来福又去了西厢房,让黄招财把铜镜拿了出来。
透着铜镜,张来福看到了荣四爷的小妾,谭翠芬。
该问的事情黄招财都问过了,张来福又问了一遍,谭翠芬和之前的表述也完全一致。
黄招财把事情交给张来福定夺:“你要觉得这女人是元凶,我立刻给她个灰飞烟灭,要觉得她是迫不得已,那我就把她魂魄留下,化了她怨气,再送她投胎去。”
张来福看看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