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
孟叶霜小声对张来福道:“我不想白天来,我晚上来行吗?”
方谨之咂咂嘴唇:“你晚上来,谁看着你上工?你不睡觉,别人也不睡了吗?”
孟叶霜知道自己不占理,满脸通红地说道:“那我就不来了。”
“等一会!”张来福叫住了孟叶霜。
孟叶霜以为他要把工钱要回来,这是她挣的血汗钱,肯定不能给张来福,哪怕挨顿打,她也不能把工钱还回去。
张来福不是管她要钱的,他有作坊的备用钥匙,他把钥匙递给了孟叶霜:“你要晚上来,我就不等你了,干完了活记得锁门,肚子饿了记得吃夜宵,吃夜宵的钱挂在我账上,内急要去茅厕,不准在作坊里解手。”
连茅厕的事情都要嘱咐两句,孟叶霜听了,脸臊得通红。
方谨之觉得不妥:“掌柜的,晚上让她一个人来,这不合适吧,作坊要是丢了东西,这可怎么说呀?”张来福觉得没什么,他当初也是晚上来学艺,还经常大半夜打铁,师父不也没说什么吗?
他一直举着钥匙,就在孟叶霜面前举着。
孟叶霜接了钥匙,嘴角颤了颤,她想笑一笑,可因为太久没笑了,一时间又笑不出来。
方谨之把拔好的铁丝打捆,吩咐伙计送货。伙计装车的时候,方谨之还特地嘱咐:“干活的时候嘴巴严一点,不该说的不要瞎说,孟叶霜的事儿不要跟霍家人说,听明白了吗?”
伙计笑道:“老方,你也太谨慎了,人家霍老板是个开明的人,平时不讲究这些。”
方谨之一瞪眼:“让你别瞎说,你哪那么多话?人家嘴上不计较,心里不得劲,下回这生意还跟不跟咱们做了?我跟你说,这事儿要是散出去了,我把你月钱都给扣光!”
伙计哼了一声:“你可得把事情弄明白了,这作坊里不是就我一张嘴,要是别人散出去了,你也能赖在我身上?”
方谨之叹口气:“现在没人用,就先用她两天,等招来新人,就赶紧把她送走,总之你别瞎说就行了。”
伙计装好了车,还没走出多远,又跑回了铺子。
“老方,出事了,外边来个女的,说要把这车铁丝拿走。”
方谨之一皱眉:“凭什么让她拿?”
“她说她要出高价买。”
“出什么价也不行,这是霍家定的货,这人干什么的?”方谨之很生气,好不容易把货的事解决了,这还来个捣乱的。
老头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