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没人告诉我?”
郑琪森赶紧解释:“我去问过巡捕房了,人家巡捕房也给回话了,当时他们去查了,但这座房子邱顺发已经把它卖出去了,卖给那个说书的了,人家有房契有地契,所以这事没法往下查。”
荣老四听到这话,暂时打消了去拔丝作坊的念头。
他是手艺人,四层的翻砂匠,身边还有不少护卫,也都是三四层的高手。
可如果你让他当面去找一个亡命徒,这事他还真得慎重考虑。
“巡捕房那边是谁给你回的话?”
“是孙光豪。”
荣老四不太满意:“你找他有什么用?他和张来福穿一条裤子!”
“四爷,我也不想找他,可这事当初就是孙光豪去查的。”
“这个张来福到底是什么来历?”荣老四眉头紧锁,“沈帅都说了天师是魔头,他家为什么还有天师?他和孙光豪又是什么关系?”
郑琪森提了个建议:“四爷,张来福这人不好招惹,咱们先别从他身上着手,咱们去问问孙光豪到底是什么状况,毕竟他也是吃皇粮的,您的职务比他高得多,您说话他得听啊。”
荣老四放心不下:“孙光豪那边我去找,张来福那边你还得给我盯着。”
郑琪森连连摇头:“四爷,您就信我吧,张来福这人要是能查,肯定有人会去查,不用咱们下手。”张来福看着满地的铁丝,又看了看满脸油污的孟叶霜。
这姑娘昨天在作坊里干了整整一夜,把三天的货量全都赶出来了。
账房先生方谨之心里高兴:“孟姑娘,我昨天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你就当我岁数大了,老糊涂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孟叶霜没理方谨之,她看向了张来福,只说了两个字:“给钱。”
这是要工钱。
一听这话,方谨之摇了摇头:“我们是正经作坊,工钱都是一月一结,等到了月底再给你算钱吧。”孟叶霜低下了头,还是不理方谨之,她小声又说了一句:“给钱。”
张来福回头看了看方谨之:“按量给人家算钱。”
掌柜的发话了,方谨之也不敢多说。
算好了工钱,一共十块大洋零三十个大子,张来福给了十二块,对孟叶霜道:“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干得动吗?”
孟叶霜点点头:“能!”
“干得动就来,我等你。”
孟叶霜看了看作坊里其他工人,那些工人看孟叶霜,都跟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