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耀怀小声说道:“那个张来福身上有牌子,沈府经营的牌子。”
一听这话左正雄也吓坏了,他赶紧去了督办府,把事情报告给了谢秉谦。
谢秉谦闻讯愣了好久:“你们查过没有?那牌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左正雄摇摇头:“暂时没有查验,我们巡捕房里倒是有能分辨真假的,我现在就让他去 ”“且慢!”谢秉谦叫住了左正雄,足足有十来分钟,他没说一句话。
左正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就这么在办公室里一直站着,站得越久,心里越慌。
谢秉谦突然叹了口气,对左正雄道:“把你的人都撤回来,以后不要再去那间拔丝作,另外,嘱咐好你手下人,今天的事情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这是左正雄最不想听到的结果,这番话一说出来好像是他做错了事情,他想多问一句,谢秉谦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文越斌。
文越斌会意,对左正雄道:“左总巡,赶紧按督办的意思把事情办了。”
左正雄憋着气,离开了谢秉谦的办公室。
文越斌小声对谢秉谦道:“督办,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核实一下金牌的真假?”
“还核实?”谢秉谦苦笑一声,“你猜猜看张来福为什么敢立刻接手拔丝作?你猜猜顾书萍敢抓翟明堂,为什么不敢抓张来福?咱们走错了一步棋,这步真是走错了。”
文越斌想了想:“您的意思是,这个张来福是沈大帅的心腹?”
谢秉谦点了点头。
文越斌没想明白:“沈大帅为什么要派心腹来绫罗城?他不是把顾书萍派来了吗?”
谢秉谦之前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测:“顾书萍之前在绫罗城捞了一笔,沈大帅为此是发过火的,这次让顾书萍来,估计沈帅也放心不下,所以又启用了一个心腹,来监视我和顾书萍。”
文越斌觉得这事儿不对:“可我听说这个张来福不是刚来的绫罗城,他在锦绣胡同住过一段日子了。”谢秉谦对沈帅比较了解:“沈帅在各个地方都安插过心腹,什么时候来和什么时候用,这都要看沈大帅的心意,咱们错就错在不该乱猜大帅的心意!”
说到这里,谢秉谦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极度懊恼。
文越斌觉得张来福的来历很可疑:“如果他就是油纸坡的那个张来福,那他在燕春戏园的所作所为,明显是在拆沈帅的台,他如果真是沈帅的心腹,怎么可能……”
谢秉谦打断了文越斌:“不要再猜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