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的心思,燕春戏园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沈帅的安排,就连田正青的事情都有可能是沈帅的吩咐。”
文越斌一惊,田正青失踪是沈大帅的吩咐?
沈大帅想除掉田正青?
沈帅这么狠?
话说到这里,文越斌真的害怕了:“据传张来福是翟明堂的弟子,翟明堂会不会跟他说过一些事情?”谢秉谦揉了揉额头:“这事无据可查,也不能再查下去,告诉咱们的人,不要监视翟明堂,更不要监视张来福,只要荣老四那边不出纰漏,他们就抓不到任何实证。”
荣老四刚回到绫罗城,立刻被顾书萍叫去问话。
在顾书萍面前,荣老四先表现得极度惊慌,随即又表现得极度愤怒:“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这些绸缎都是锦坊那些乡亲们的血汗钱,这笔钱我一定要替他们讨回来!”
顾书萍知道在荣老四这问不出什么东西,但还是故意难为了他几句。
“大帅对此事极为重视,荣署长,这件事你必须得给大帅一个交代。”
“您放心,我一定给大帅一个交代,也得给绫罗城的百姓一个交代。”荣老四把好话说尽,顾书萍才放他回去。
回到府邸之中,荣老四觉得这事不对劲:“姓顾的这是故意找茬,是谢督办那边没打点好,还是她听到什么风声了?”
副署长郑琪森觉得顾书萍是听到风声了:“在您回来之前,我听说顾协统把翟明堂叫去审问了一顿。”“谁是翟明堂?”荣老四一时间想不起这个人。
“就是跟着您一块押运绸缎,临上船之前又跑回来那个。”
“是不是把胳膊摔折了那个人?”荣老四想起来了,“我就觉得这人不对劲,怎么就那么巧了,上船前一天他把胳膊摔折了,他跟顾协统说什么了?”
郑琪森摇摇头:“这我哪能知道?”
荣老四面带杀意:“翟明堂现在哪去了?”
“不知道去哪了,现在肯定不在绫罗城。”
“他那作坊呢?不要了?”
“作坊交给他一个徒弟了,那徒弟好像叫张来福。”
“还留下个徒弟在这?”荣老四咬咬牙,“你去把张来福给我叫过来,我问问他,翟明堂到底去哪了?郑琪森为难了:“四爷,这人我不敢叫,之前巡捕房派人去了,都没能把这人抓走。”
“为什么抓不走?”
“听说是总巡的命令。”
荣老四一瞪眼:“这张来福来头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