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督办过誉了。”顾书萍微微欠身,盯着摆件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东西她确实挺喜欢的。谢秉谦赶紧趁热打铁,把事情引到正题上:“我可没过誉,说的都是真心话,咱们在大帅身边共事这么多年,谁有多大的前程,我一眼都能看出来。顾协统前途无量,今后我真得指望着你多多照应。”顾书萍摸着大鹏鸟的翅膀,也准备说正事儿了:“照应谈不上,但有些事确实想提醒谢督办两句。”“顾协统请讲!”谢秉谦认真听着。
顾书萍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说话的语气不再像同僚,更像是沈大帅派来的钦差:“丝绸被劫一案是件大事,大帅非常重视,绫罗城刚刚归入大帅治下,诸多善后一定要处置妥当,以免人心不稳,再生变故。”“顾协统放心,善后的事情我已有安排。”谢秉谦对这事儿很有把握,他很快会让那些绸缎庄老板都安静下来。
顾书萍并不关心谢秉谦如何善后,在这方面谢秉谦是行家,而且就算善后不当,也怪不到顾书萍头上。顾书萍关心的是案件的线索:“大帅很想知道,现在案件调查进展到哪一步了?”
谢秉谦长长叹了一口气:“案件若是出在绫罗城境内,不是谢某夸口,此案早已查个水落石出。可案件发生在沧瀚江流域的瓦雀乡,属于崔应山的地界,我和崔督军平时很少来往,诸多事宜,多有不便。”
崔应山是二十八路督军之一,名义上在沈大帅麾下,沈大帅要是找他做事儿,崔应山一般情况下都会答应,但如果大张旗鼓到崔应山的地界上查案,这就有点伤和气。
顾书萍微微蹙眉:“好一句多有不便,你是想让大帅联络崔督军配合你调查吗?你这是想把事情推到大帅身上吗?”
谢秉谦摆摆手:“我绝无推脱搪塞之意,我已经给崔督军送去了书信,正在等待回音,只要调查有所进展,我会立刻告知顾协统。”
顾书萍敲了敲椅子扶手,她现在准备敲打一下谢秉谦:“外边的事情不好查,家里的事情总能查清楚吧?”
谢秉谦听这话茬儿不善,赶紧问道:“家里有什么事情?还请顾协统明示。”
顾书萍觉得谢秉谦在装糊涂:“我听说荣修齐等人正在返回绫罗城的途中,这些人掌握的线索可能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谢秉谦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做好了部署,眼下因为担心会走漏风声,所以暂时没有惊动这些人,等他们回到绫罗城后,我会派专人对他们逐一进行审讯。”
顾书萍见谢秉谦还在绕弯子,她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