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来福再摇晃起来,铁丝就断了。包益平挺得意:“掌柜的,这我可教不了你,这是我独创的绝活,我练了十几年了,一般人肯定学不张来福知道这不是什么绝活,只能说是手艺中的一点小技巧,可是这样的技巧张来福也喜欢,他给了包益平十块大洋。
十块大洋可不是个小数,其他几名工人一看眼热了,都过来找张来福:“我们都有独门绝活。”账房先生听了这话,生气了:“你们是不是成心来掌柜的这里骗钱?你们连手艺人都不是,会什么绝活?”
张来福倒也不计较,告诉工人们把“绝活”都亮一亮。
有一位工人会调配润滑剂,他在猪油里面加石蜡,加的分量还和别人不一样,拔出来的铁丝特别滑亮,卖相特别好。
张来福觉得这个不错,给了工人十块大洋。
还有一名工人会打铁坯子,别人拿着锤子打半天不一定成型,在他这,五锤之内肯定能打好,张来福觉得他这手艺也不错,给了十块大洋。
还有一名工人擅长两条铁丝一起拔,左手一条,右手一条,他这手艺跟庄玄瑞老前辈肯定没法比,但这工人不是手艺人,两只手一起上,还能把铁丝控制这么好,确实不容易,张来福也给了十块大洋。账房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这就是干活时候的一点小窍门,这哪是什么绝活呀?这也能值上十个大洋?”
张来福觉得自己赚大了:“十个大洋不贵,这可不是钱能买来的。”
“咱们的交情千金不换,这就是一点心意。”
谢秉谦把大鹏展翅的金摆件放在了顾书萍面前,这金摆件当初是荣老五送给谢秉谦的,荣老五死了,谢秉谦现在觉得这摆件有些晦气,正好转手做个人情。
顾书萍看了看这纯金摆件,俏丽的脸颊上不见丝毫波澜:“谢督办,我是奉了大帅的命令过来看看案情进展,咱们都是公事公办,这个时候你送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只怕有点不合时宜。”
“公事是公事,交情是交情,这一点我分得很清楚,”谢秉谦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仿佛他是这个世上最贴心体己的朋友,“这件东西我早就想送给顾协统了,从看见这摆件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摆在你身边最合适。”
顾书萍一笑:“怎么合适了?是因为我也会飞吗?”
这句话不好接,说错了可就成了对顾书萍的挖苦。
谢秉谦直接顺着往下说:“就是因为顾协统会飞,我才觉得这摆件和你相称,就和这只大鹏一样,扶摇直上,鹏程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