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被通缉,自然不能来,黄招财身份特殊,也不能来,顾百相怕自己把别人吓到,张来福请她来,她说什么都不肯。
严鼎九帮着张来福请了两位朋友,都是他在说书场认识的,叶园茶楼的掌柜的刘清韵来了,红芍馆的兰秋娘也来了。
红芍馆是风月之所,张来福很严肃地问严鼎九:“这地方有人听书吗?”
“有啊,赏钱给的多着呢。”严鼎九用力点头。
张来福瞪了严鼎九一眼:“我可跟你说明白,咱们兄弟得有骨气,去那地方说书可以,但只能卖艺!”“你这话说的,不卖艺还能卖什么?”说话间,严鼎九朝着兰秋娘笑了笑。
兰秋娘朝着严鼎九瞟了一眼,也笑了笑,还舔了舔嘴唇。
严鼎九还请了不少人,但其他人都不敢来,他们都知道这家拔丝作坊和除魔军有些纠缠。
但有个人肯来,让众人非常意外。
孙光豪来了。
作为巡捕房新上任的巡官,他现在应该处处小心,千万不能让自己卷进是非之中。
之前押运的事情,他临出发前突然生病,还有嫌疑没有洗脱,可得知张来福这边铺子开张,他还是来捧场。
柳绮云就觉着意外,吃饭的时候,她小声跟张来福说:“原本我还想劝你,觉得这铺子买错了,可现在孙光豪来了,我倒觉得这铺子买对了。”
不光是柳绮云,张来福自己也觉得意外,请孙光豪来是礼数,但他没想到孙光豪真的会来。酒过三巡,孙光豪跟张来福说了句话:“兄弟,我请仙家算过了,这次的事情我横竖脱不开干系,我要是夹着尾巴装孙子,肯定得让人害死,我要是挺直了腰杆当爷,倒能逃过这一劫。”
张来福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孙光豪一笑:“那咱们就得把场面做足了,咱哥俩一块挺直了腰杆儿当爷!”
张来福举起了酒杯:“那咱就说准了,明天我把招牌换了,我这铺子,以后就叫福记拔丝作。”“福记!”孙光豪斟酌片刻,也提起了酒杯,“福记这名字好,你有福气,我有豪气,正合咱们兄弟运气,这招牌你不用找人做了,我找人做好,亲自给你送过去,先把场面给你撑起来。”
“那就谢谢光豪兄了。”张来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也别谢我,我这边的场面也得靠你撑着!咱们这回会遇到些事情,可也不一定是坏事!”孙光豪也把杯中酒喝干了,腰杆儿挺的溜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