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回事吗?”沈大帅同意过的事情多了,连他自己都记不住,“那他这次收购全城的绸缎又是为了什么?我听传闻说他要买军械,我从来都不买别人的军械,他这是故意跟我对着干吗?”顾书婉拿出了另一份资料:“这事我们也调查过了,他要买的不是军械,他要给您筹集一笔军饷。”“他要给我筹军饷?”一听说军饷的事,沈大帅心情好了不少,“他哪来这份好心?”
顾书婉想了想措辞:“按照荣修齐所说的场面话,他对您忠心耿耿,别无所求,可从谢督办送来的消息来看,荣修齐这人是个官迷,等筹到军饷之后,他估计会向您索要更高的官职。”
“行啊,我可以给呀!”沈大帅笑了,“你让谢秉谦转告荣修齐,我老沈任人唯贤,他要真有这个本事把钱帮我挣过来,自然有高官厚禄等着他!”
十天之后,荣修齐带着几百车绸缎,来到了缎市港。
绫罗城各行各业均选派精干,成立了一支押运队,专门负责押运这批绸缎。
这是荣老四私人雇佣的押运队,已经聚集了上百个手艺人。
巡捕房这边,原本让孙光豪带队负责押运,沈大帅重视起这件事之后,谢督办立刻把押运层次升级了,改成由副督察长梁素生亲自带队押运。
巡官上面是探长,探长上面才是副督察长,层次一下高了两级。
这正好给了孙光豪脱身的机会,临出发之前,孙光豪说自己得了病,上吐下泻,鼻涕咳嗽,各种症状不断,别人也看不出来这是风寒还是疫病。
别人都不敢让孙光豪随队,副督察长梁素生起了疑心。
梁素生很欣赏上一任巡官,本来就看不上孙光豪,眼下押运队马上要出发了,孙光豪这边又出了状况,他怀疑孙光豪故意和他对着干。
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属下,梁素生可从不手软,他本来想逼着孙光豪随队出发,一路之上,他肯定能挑出孙光豪的毛病,到时候把这毛病放大了,坐实了,就能把孙光豪的职务给免了。
可等医生查过之后,孙光豪这病因确实不好分辨。
医生找不出病因,梁素生有些犹豫了,如果强逼着孙光豪随队,可能要惹出大事。
梁素生和督办谢秉谦相处的很不融治,谢秉谦上任之后,在巡捕房安插了很多自己的心腹。梁素生是巡捕房的老资历,谢秉谦曾经要动梁素生的职位,梁素生当众跟谢秉谦拍过桌子,背后也曾找过人和谢秉谦周旋。
这次负责押运的差事,是谢秉谦指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