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的,还有雇杂技班子的,这样的活挣的多,严兄,这次是哪个船队雇你?”
“就是运绸缎的船队。”严鼎九还是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
张来福替他说明白了:“是荣老四的船队吧?”
“我就是去说书,也不给他干别的。”严鼎九点点头,眼睛偷瞄了一下黄招财,他知道黄招财和荣老四不对付,所以说起这事儿,一直吞吞吐吐。
一听是荣老四,黄招财倒没有太介意,他只是嘱咐严鼎九:“严兄,荣老四做事有时候不讲理,你结算工钱的时候,千万加小心,最好能先把定钱要过来,别白忙活了一场。”
严鼎九点点头:“工钱的事情我都跟他们说好了,按天算钱,一分都不能少我的。”
黄招财点点头:“只要都说清楚了就行 ”
“不行!”张来福敲敲桌子,“不准去!”
严鼎九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差事:“来福兄,他们给钱真的挺多的。”
“给多少也不准去!”张来福没给严鼎九商量的余地,“从今往后,无论是谁找上门来,只要是有荣老四的生意,你们两个一律不准接!”
黄招财这不用多说,他以后再做荣老四的生意,荣老四也不可能再雇他。
严鼎九心里不服,但没敢说出来,这么长时间,他也一直听张来福的话。
张来福还在纳闷,荣老四送个绸缎,怎么把全城都惊动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荣老四可不止惊动了绫罗城,他把沈大帅都惊动了。
沈大帅在绫罗城安插了不少探子,已经有三名探子向他报告了荣老四的消息。
“去给我查一查这个荣修齐到底是什么来历?谁让他做的兵工署署长?他到底要弄什么事情?”沈大帅把任务布置给了顾书婉。
仅仅用了两天,顾书婉把事情查清楚了:“这个荣修齐是个打铁的,在绫罗城的铁匠行里算是大当家。”
沈大帅一怔:“铁匠行大了去了,他全能当家?”
顾书婉点点头:“就目前掌握的情况,绫罗城所有的铁匠行,全都要听荣老四的吩咐。”
沈大帅对这人挺感兴趣,万生州行门界限非常严格,荣老四有凌驾于行门界限之上的手腕,这点可相当难得。
顾书婉接着汇报:“乔建明当初曾经任命荣修齐为绫罗城的兵工署署长,谢秉谦接任绫罗城督办后,认为荣修齐能力出众,因此建议荣修齐继续担任兵工署署长之职,这件事您当时是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