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看着张来福:“咱们谁跟谁较劲?
“你跟我较劲呗!我问你怎么能升到坐堂梁柱?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吗?”
翟明堂挽了挽袖子:“姓张的,咱把话说清楚,我才是个当家师傅,我做这行做了大半辈子了,你让我怎么告诉你三个月内升到坐堂梁柱,你跟我说清楚,咱们到底谁跟谁较劲?”
张来福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老翟都没升的坐堂梁柱,这事就不该问他。
“师父,在咱们这行里,你认识几个坐堂梁柱?”
“咱们堂口堂主钟德伟是一个。”
张来福摇摇头:“这人不合适,我跟他不太投契,再者说,他都一把年纪了,这坐堂梁柱肯定也是熬年纪熬上来的,我估计他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翟明堂又想了想:“绫罗城有咱们这行一位镇场大能,这人一百多岁了,也不知道还健在不?”镇场大能,五层的手艺人,张来福觉得可以找这位前辈请教一下!
“师父,你认识他吗?你要是认识,就帮我牵个线,我去拜会一下老人家。”
翟明堂点点头:“行,那我过些日子去打听打听。”
张来福坐在床边看着翟明堂。
翟明堂问张来福:“你还坐这等什么呢?”
“我等你去打听啊。”
“今晚上去打听吗?人家老头一百多岁了,这么晚了不用睡觉吗?你折腾我也就算了,人家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你也下得去手吗?”
翟明堂把张来福给撵走了,到了第二天一清早,张来福又来了,翟明堂也拗不过他,他把生意交给手下伙计,带着张来福到街上去打听消息。
这位镇场大能名叫庄玄瑞,老头现在住在锦坊,不仅健在,而且身体特别的好。
翟明堂让张来福准备一份礼物,张来福直接准备了二百大洋。
翟明堂摆摆手:“你这样不好,论辈分,我得管庄玄瑞叫师爷爷,你得管他叫师祖,你直接送钱过去,这不像孝敬长辈的心意。你也不用买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哪怕买点吃的,买点喝的,老爷子看了也高兴。”张来福一琢磨也是,他看街边卖铁蚕豆的不错,准备买几斤带过去。
翟明堂气坏了:“一百多岁了,他有牙吗,吃铁蚕豆?你别瞎买了,还是听我的吧!”
他让张来福买了两瓶好酒,买了两只烤鸭子,送到了庄玄瑞家里。
见了庄玄瑞,张来福暗自称奇,老爷子一百多岁,看着也就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