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行门的东西?劳烦让买家过来一趟,咱们当面对质。”
“我跟你对什么质?我说你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了,你坏了行门的规矩,我现在就要收你模子。”说话间,钟德伟就要往院子里闯。
张来福挡在了院子门口:“你这人好霸道。”
钟德伟挽了挽袖子:“怎么?你不服?”
两人眼看要动手,院子里一名瓦工走了出来:“钟堂主,好些日子没见了。”
钟德伟一擡头,他认识这瓦工:“老徐,你怎么跑这干活来了?”
徐瓦工指了指张来福:“孙巡官雇我来的,给这位爷修房子,这位爷是孙巡官的朋友。”
钟德伟愣了片刻:“你说的是哪位孙巡官?”
“还能哪位啊?巡捕房新上任的孙巡官孙光豪啊!”
听到这话,钟德伟不再往院子里闯了:“原来是孙巡官的朋友,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说堂口的规矩,你要做生意,得有出师帖,也得跟堂口知会一声,别的我就不说了。”
钟德伟走了,张来福还在生气,徐瓦工劝了一句:“犯不着跟他较劲,有孙巡官照应着你,明面上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但你要真想做生意,最好知会他一声,要不然他还会在暗处给你使绊子。”
张来福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拿着十八道金丝去了孙光豪家里,孙光豪今天也没上班,跪在仙家灵位前,一直在唱神调。
等看到张来福拿着那条十八道金丝,孙光豪眼睛都直了。
这么细的金丝,对着光仔细看都看不清楚,摸在手里都似有似无,这可比之前那条金丝珍贵多了。“兄弟,你救了我的命,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只要是我有的,我立刻拿出来,绝没有半点含糊!”说话的时候,孙光豪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张来福就等他这句话:“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客气了,我要沈大帅那块金牌。”
一听张来福要金牌,孙光豪咬了咬嘴唇:“兄弟,你要是觉得那牌子有用,我可以先借给你,如果要说送给你的话”
“你要这么说,这条金丝我也借给你,你可得还。”张来福拿着金丝,在手里捋了好几遍。“这个”孙光豪要把这条金丝献给女祖师,他拿什么还?
“兄弟,咱就不能商量商量,换个别的东西?”
张来福摇摇头:“没得商量,我就要沈大帅那块金牌。”
孙光豪一咬牙,把金牌掏出来,交给了张来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