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没教你行话该怎么说吗?”
“师父教的有点匆忙,这个还真就没教过。”张来福说的是实话,翟明堂确实没有教过他春典。中年人背过手,斜眼看着张来福:“这就说不清楚了,劳烦你把出师帖拿来给我看看。”
张来福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就得给你看看?”
他确实有出师帖,但这出师帖不方便拿出来,因为他名字的位置还空着,翟明堂担心泄露了张来福的身份,没敢在出师帖上写他的名字,他还特地叮嘱过张来福,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张来福现在什么都没写,拿这么一个出师帖出来,就有大问题了。
中年人冷笑一声,他怀疑张来福根本就没有出师帖:“你要是不给我看出师帖,你就不是这行人,我可就要把你的模子收走了。”
一听这话,张来福更不高兴了:“你是谁呀?凭什么就收我模子?”
中年人一抱拳:“拔丝行绫罗城堂主,钟德伟!”
一听这人报上名字,严鼎九在旁边插了句话:“原来是钟堂主,久仰大名。”
说是久仰,其实严鼎九不认识这人,但他知道行帮的厉害,先说了句客套话。
“钟堂主,我们初来乍到,没到堂口拜见过您,一时看您眼生,说话有冒犯之处,您千万海涵。”钟德伟看了看严鼎九,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严鼎九抱拳行礼:“我是说书的,我和这位拔丝匠是朋友。”
钟德伟一笑:“说书的也是一行,行门的规矩你总该懂吧?你问问你这位朋友,他没拜过堂口就敢在这做生意?”
严鼎九知道这是行门的规矩,可他这人有个优点,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给自己找到占理的地方:“钟堂主,我这位朋友在绫罗城可没做过生意。”
“没做过生意吗?”钟德伟不信,“我可听说这院子里有拔丝模子。”
“有拔丝模子确实不假,”严鼎九没有隐瞒,“那是我朋友练手艺用的,只练手艺,不做营生,这可不用拜堂口,也不算坏了行门的规矩。”
钟德伟看了看院门,确实没挂招牌,可他还是没打算把这事儿放过去:“只是练手艺吗?我怎么听说有人来你们这买过东西?”
张来福一愣,他说有人来买过东西,指的是孙光豪吗?
孙光豪做事挺隐秘的,钟德伟怎么会知道的?
严鼎九可没被这话唬住,他觉得钟德伟在使诈:“钟堂主,谁上我们这买东西了?买了什么东西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