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急,打个短,等缓过这口气来,再往别的地方下手。”
余青林琢磨了一会:“也行吧,但我听说窝窝镇那地方疯狗多,别东西没抢到,再被它咬一口。”郑守义摆摆手:“督军,您多虑了,几个流痞无赖和咱们正规军还有得比吗?这事您就交给我,我明天起兵,后天就回来,多了不敢说,这个月的军饷肯定有着落了。”
郑守义第二天清早带兵出城了,余青林还反复叮嘱:“去了窝窝镇之后,尽量不要亮出我的旗号,抢这样地方不是什么长脸的事。”
“您放心吧,咱就求财,也不为出名。”
郑守义带兵走了,第二天他没回来。
这是在窝窝镇出事了?
等到黄昏,侦察营长把郑守义的人头送过来了:“督军,丛孝恭派来个信差,把郑参谋长的人头交给了咱们,他们还说半个月时间太长,让您这边能不能尽快给个答复?”
余青林一咬牙:“丛孝恭,你欺人太甚!我余某人今天和你拚到底!”
他是个有种的人,真就和丛孝恭拚了,两天后,车船坊爆发了一场恶战,双方激战整整一夜,余青林带了一百七十二人,从车船坊逃了出来。
这一百七十二人里,有将近一半负了伤,没有药品,没有粮食,弹药所剩无几。
来到锦源河边,余青林坐在青石上,放声痛哭。
手下人劝他:“督军,胜败乃兵家常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哪还有青山了?就剩咱们弟兄几个了。”余青林越哭越伤心,转身就要往河里跳。
众人上前再把他拦住:“督军,不能想不开呀,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咱们还是想想下一步打算吧。”“哪有什么下一步了?我还能去哪啊?”
手下人还给出主意:“吴督军是您老朋友,咱去跟吴督军商量商量,这点旧情他肯定还是念的。”“他念旧情?”余青林又数了数身边的弟兄,“我就带着你们几个人去找他,他连个营管带都未必能给我,而且人家说了,要给乔家守土,我刚把乔建颖给打了,和他手底下的王继轩还打得有来有回,这事能就这么过去了吗?他能容得下我吗?”
“那咱们就去黑沙口投奔段帅吧。”
“投奔老段?老段就更看不上我了,之前我给他写过多少封信,他连一封回信都没有,现在我落魄了,就更别指望他了。”
有一名手下人想了个办法:“督军,咱们上山吧。”
“上山干什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