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在你出师之前,不能把咱们的师徒名分说出去,一旦说出去了,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外边的事情一旦牵连到了铺子,我撕了你的拜师帖,咱俩再没关系,五百大洋也不可能退给你。”张来福全都答应下来,当场上了拜师帖,成了翟明堂的徒弟。
做了徒弟就得学艺,张来福正急着去作坊,被翟明堂给拦住了。
他给张来福倒了杯茶:“阿福,坐这歇会儿,外边正上工呢,你先别去作坊。”
张来福没明白:“上工的时候不去作坊,我什么时候去?”
“不急,你等下了工再去,晚上十点钟再来。”
张来福有些生气:“为什么要等下了工,我才能去作坊?”
翟明堂知道张来福会怎么问,他也知道该怎么说:“下了工清静,作坊里的东西你随便用,没人打搅你,也没人支使你。
你肯定也去过别人家的铺子,应该知道学徒是干什么的,那就是杂役、苦工加跑腿的,铺子里随便叫个人,都能使唤你,你何苦受这份罪呢?”
张来福一琢磨,还真是这个道理。
现在时间还早,柳绮萱还在作坊外边等着他,他先带柳绮萱吃顿饭,看柳绮萱吃饭是个很让人高兴的事。
柳绮萱今天饭吃得慢,胃口也不像昨天那么好,张来福还怀疑她生病了:“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柳绮萱摇摇头:“我不能再做你师父了,我以后又没活干了,姐姐又要骂我了。”
其实有没有活干倒是在其次,柳绮萱习惯了每天教张来福缫丝,明天没得教了,她心里不是滋味。“你还是我师父,我还要找你学缫丝,虽然不是这个行门,但我喜欢这个行门的手艺,有好多东西还等着你教我,我愿意跟你学一辈子,只是你以后不要教得太快就行。”张来福给柳绮萱扯了个鸡腿。这番话说得很质朴,张来福在语气上也没什么起伏。
可柳绮萱特别爱听,她吃着鸡腿,看似不太在意,其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吃完了鸡腿,她含着眼泪,看着张来福。
张来福把整只鸡都端给了柳绮萱,柳绮萱抱着盘子,心里觉得特别温暖。
吃饱喝足,时间也差不多了,张来福去了翟记拔丝作。
铺子早就挂板了,工人们也都回家歇息了,掌柜的带着张来福来到作坊,先讲他们这行的基础。拔丝作,三百六十行,工字门下一行。
这一行与铁匠行非常相近,但因为他不止拔铁丝,也拔银丝、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