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记拔丝作,前边是铺子,后边是作坊,作坊后边还有掌柜的住处。
住处里有一间客厅,两间卧房,还有一间暗房,从外边看不出来,翟明堂把张来福带到了暗房里,商量收徒的事情。
“柳姑娘是我老主顾,她姐姐柳绮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平时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面子上的事情必须要照顾到。
你是柳姑娘介绍来的,该照应的地方我肯定得照应,按照规矩,学徒得学三年,三年之后拿出师帖,在行门里才算站稳了脚跟。
可既然柳姑娘开口了,面子我得给,该通融的地方我也能通融,你要是学得好,提前出师也不是不行,等你写好拜师帖,以后就是翟记拔丝作的人了。”
张来福问:“我师父是哪位?”
翟明堂正考虑这事:“柳姑娘说你是手艺人,教手艺人得当家师傅,咱们铺子里只有一个当家师傅,就是我。
我都当上掌柜了,按理说也不想再收徒弟,可是看在柳姑娘的面子-上 ”
张来福不乐意了:“咱能别总说柳姑娘的面子吗?我给了你五百大洋,这么大的面子你怎么不提?”“这不光是钱的事 ”翟明堂有些尴尬,他确实收了张来福五百大洋,要不是为了这五百大洋,哪怕柳绮萱说破了嘴,翟明堂也不会随意收陌生人进铺子。
尤其是这个陌生人的身份还有些特殊。
“我听柳姑娘说你是江湖人,名字可能不方便透露,按理说,你这样的人,我不该收,但我欠着柳姑娘的人情,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你想拜师,就得上拜师帖,拜师帖上必须得写真名真姓,你要不说名字,我没法给你找师父,你在这行以后也找不到营生。”
拜师学艺必须得用真名,这个没什么可含糊的,张来福当即报上了姓名:“我叫张来福,享福的福。”翟明堂点点头:“柳姑娘叮嘱过我,你的名字不要到处宣扬,以后我就叫你阿福。
我们这不包住,工人们都不住在作坊,你也不用住在作坊,但你每天都要按时来学艺。
如果要处置外边的事情,我可以放你的假,但是有一样,外边的事情不能带回到铺子,这个规矩咱们两个必须说明白了。”
张来福当场答应下来:“放心,外边的事情一律和铺子没关系。”
这是翟明堂最担心的事情,他真不想受江湖人的牵连。
可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五百大洋对他也很重要。
翟明堂又强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