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屋子里肯定也装不下,但是张来福在万生州还没怎么见过汽车,大概率出现的还是马车。
马车能装得下吗?
正房客厅的面积不算小,张来福把东西归置到墙边,腾出一大块空地,应该勉强放得下一辆马车。就在客厅里吧,他不想去院子里试棋,现在外边到处都是除魔军,一旦弄出点动静,就可能招来麻烦。锁好了房门,一切准备妥当,张来福坐在桌子后面,把棋盘稳稳当当抱住,把车从右底角一直推过了河。
棋子立刻发烫,貌似已经发挥作用了。
张来福左右观望,这车在哪呢?
客厅里没有,客厅外边也没有。
院子里没有,院子外边也没有。
门房里也没有,严鼎九仰脸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胡同里也没有,对面那家姐姐正在木盆里洗澡,她是个蹬大缸的艺人。
蹬大缸是三百六十行乐字门下一行,这行艺人擅长蹬技,表演的时候仰卧在桌子上,两脚向上,能蹬转各种物件。大缸只是其中有代表性的,像瓷瓶瓦罐,桌子板凳,甚至是大活人,都能蹬起来,还都能转。这些都算蹬重的手艺,蹬大缸这行人还会蹬轻,这姐姐正在练蹬轻呢,她仰在洗澡盆里,正在蹬一把绢布花伞,一起一落蹬得特别好看。
张来福经过姐姐身边,一阵寒风把姐姐的花伞吹翻了。
姐姐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
春寒料峭啊,这姐姐洗澡的时候还练手艺,也不怕感冒了,这地方有车吗?
等一下!
张来福大惊失色!!
我怎么进了这姐姐家了?
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穿过了桌子,穿过了屋墙,穿过了院墙,现在穿过了胡同,进了别人家里,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张来福抓住椅子扶手,想要起身,椅子突然加速,奔着织水河就冲过去了。
“不行,这不行啊!春寒料峭啊,你先慢一点,那河水挺深的!”
嗖!
椅子不容分说,带着张来福就过河了。
张来福紧紧抓着扶手,嘴发瓢,脸发青,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全都流到了头发上,头发扯着头皮使劲往后飘。
四周的景色都看不见了,张来福不知道撞了几次墙,也不知道撞了几次树,也不知道这椅子到底跑多快。
等这椅子停下来了,张来福往四周看了看,觉得环境非常的陌生。
“这是什么地方?”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