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刚走进胡同,不讲理就迎到了身前。
他看不见不讲理,但他能感觉脚边有一张软乎乎的脸在蹭。
“家里没什么事吧?”
“哼哼咩咩哼,哼咩咩咩!”
有几个士兵盘问过,被严鼎九扛过去了,张来福稍微松了口气,一路跑进了院子。
严鼎九吓了一跳,以为又是当兵的,一看是张来福,眼泪都下来了:“来福兄,你可算回来了,急坏我了。”
“招财兄状况怎么样?”
“他在地窖里没什么事情,昨天晚上他想出来,被我劝住了。”
张来福到地窖里看了黄招财:“丛越林死了,大帅府里所有的护法天师都被杀了,现在还不清楚丛越林死之前有没有说出咱们的住处,街上到处都是除魔军,先在这里躲些日子吧。”
黄招财还是不敢想:“天师成魔头了?难道整个万生州都容不下天师了?”
“是老沈容不下天师,不是万生州容不下天师。”
“沈大帅容不下天师,不就是万生州容不下天师吗?万生州不就是沈大帅的吗?”
张来福可不这么觉得:“万生州那么大,凭什么就是他的?谁说这是他的?”
黄招财低着头道:“那以后怎么办?绫罗城还能容得下我么?”
张来福叹口气:“绫罗城现在确实是老沈的,如果这地方容得下咱们,咱们就在这待着,如果这地方容不下咱们,那就另换个地方过日子。”
黄招财一脸茫然:“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不仅过得下去,而且还得过得像模像样,我去买酒买肉,咱们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
“咱们三个都平安无事,这就得好好庆祝。”
张来福去了趟集市,买了不少酒肉回来,三人饱饱吃了两餐,白天再没出门,黄招财在地窖里钻研法术,严鼎九在门房里练书,张来福在正房里补觉。
到了晚上,张来福锁上房门,端坐在桌子前面,把象棋盘拿了上来。
棋子已经修理好了,张来福把车放在了棋盘右下角,棋子和棋盘之间立刻有了感应,比之前的感应要强烈得多。
这个棋子会换来一个什么车呢?
张来福先估算了一下屋子里的空间。
要是来一辆火车,又或是像乔大帅那辆特殊的专车,那肯定没办法了,别说这屋子了,整个院子都能被它铲平了。
要是来一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