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租。”
“既然要长租,就把院子好好归置归置,没用的东西都别在院子里摆着。
我那房子有个地窖,地窖口在西厢房那,一般人找不着,里边地方宽敞,我还修了好几个通风口,有些东西你可以存到地窖子里。”
邱顺发这番话可不是让张来福藏东西,他提到了通风口,意思是藏人。
“邱哥,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最近是不是要出大事?”
“是不是要出大事,你自己不也看见了吗?报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
“这事不都过去了吗?”
邱顺发摇摇头:“没过去,还早呢。”
张来福还算镇定:“没过去也不怕,没有人知道黄招财住在哪。”
“已经有人知道了,先看看他怎么处置吧。”
说话间,又有人来买瓜。
邱顺发把破草帽子扣在头上:“挑好了西瓜赶紧过秤。”
张来福挑了个西瓜过了秤,拿回家去了。
到了家门口,张来福隐约能听到咩咩的叫声。
这是不讲理,听他这声音好像是被吓着了。
谁能把不讲理给吓着?
它在院子门口站着干嘛?为什么不回家?
张来福进了院子,见东厢房的门敞着,里边有人说话。
“招财兄,家里来客人了?”
黄招财出了房门,冲着张来福使了个眼色:“丛越林丛先生来了,这可是我老朋友,人家现在是大帅府护法天师了。”
邱顺发说麻烦上门了,原来说的就是这个丛越林。
丛越林从屋子里出来,看了看张来福,转脸又问黄招财:“招财,这位兄台是?”
张来福盯着丛越林,没有说话。
黄招财赶紧解释道:“这位朋友不太方便透露姓名。”
丛越林嘴角上挑,略带轻蔑地看了看张来福,转而又对黄招财道:“事情我跟你说到了,答不答应全看你自己心意。”
黄招财抱了抱拳:“丛兄,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确实不是当官的材料。”
丛越林叹了口气:“咱们天师这行人都是在江湖上跌爬,而今能在大帅府谋个一官半职,这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造化。
咱们相识这么多年,有什么好事我都想着你,而今我是有身份的人,还能过来看你一眼,我是真把你当朋友。
知道什么叫朋友吗?我是真看得起你,我和那群不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