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绕个弯子也好,这个掌柜的戒心这么重,你要是直来直去让他修棋子,他可未必肯帮你,那围棋姑娘引着你绕了这么一圈,让这位掌柜信得过你,她也确实帮了你的忙。”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围棋姑娘也确实聪明,就是觉得吧,我就是觉得,觉党得 刚才谁说话?”张来福站在原地不动了。
刚才有个女子在他耳边说话,他不知道这人是谁。
对面一个男的挑着两捆生丝正往前走,张来福冲他怒喝一声:“刚才是你说话吗?”
这男子不知道哪来个傻子,吓得撒腿就跑。
丝坊很清静,张来福这一嗓子在街头巷尾回荡了好一会,不少人从门窗里探头往外看,想看看到底谁这么大动静。
张来福也不想太惹人注意,低着头赶紧走了。
一路走到雨绢河边,张来福又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瞧你那点出息,没听过别人说话?”
这声音很奇怪。
不是媳妇的,不是相好的,不是开黑店的,也不是身上这件小心肝的。
围棋妹子没这么直率,洋伞姑娘嘴皮子没这么利索。
“你到底是谁?”
旁边一名男子道:“你管我是谁,保甜不就完了吗?”
张来福一低头,河边有个卖瓜的,跟他搭了句话。
他蹲下身子,假装挑西瓜,往这卖瓜的脸上看。
卖瓜的这位依旧戴着破草帽子,脸上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嘴。
张来福低头,他也低头。
张来福趴在了地上,他把下巴紧紧贴在胸上。
张来福把铜镜拿了出来,伸到帽檐底下,就为了看看这人长什么样。
这人也急了,把草帽一摘,看着张来福:“遇到我这么俊的房东,你自己偷着乐去吧!”
果真是房东邱顺发。
“你不是教书先生吗?怎么跑这卖西瓜来了?”
“上午教书,下午卖西瓜,各赚各的钱,两不耽误,挑个西瓜吧,保甜。”
张来福一边挑西瓜,一边说道:“万生万变,给人留饭,隔行取利可是大忌讳,你不怕行帮找你麻烦?”
“卖纸灯的能修雨伞,教书的为什么就不能卖西瓜?我这没人找麻烦,你们那边麻烦都上门了,那房子还租吗?”
这房东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张来福道:“我刚买了新家具,这房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