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邵甜杆就是在这家买的车子。
张来福故意问:““他为什么要在水车子里加灶台?”
伙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加了灶台,肯定不是要做送水的买卖,可还用了人家送水人的车子,这里边可能有冒充行门的勾当,所以我们当家师傅也特别害怕。”
这当家师傅是该害怕,有人冒充送水人行凶,如果对面回手报复,还要报复到送水人身上,这就等于给一个行门招来了祸患。
张来福目露寒光:“你们当家师傅胆子挺大,敢在铺子里做这种事儿?”
伙计一哆嗦:“您,您到底是……”
张来福没有表明身份,反问他一句:“那位师傅在哪呢?”
伙计慌了神:“您就别找他了,您有什么问我就行,您现在找他,不就把我给卖了吗?”
“行,那我就问你,这位师傅在铺子里改水车,你们掌柜的不管?”
“他不敢在铺子里干这事儿,他是……”
“上门给那人改的车子,对吧?”
伙计微微点点头。
张来福笑了:“那这位师傅一定知道他住哪,看来这事儿,我还得找他问问。”
“您别找他……”伙计更慌乱了,“我跟着师傅一块去的,帮忙打了个下手………”
张来福掏了十块大洋,塞到了伙计手里:“那你肯定还记得他住在什么地方。”
伙计攥着大洋,心里一阵阵打鼓。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打鼓也没用了。
伙计一咬牙,把大洋揣进了腰里:“爷,我可以告诉您他住哪,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什么来历,我想知道这事儿的根由在哪。”
“根由你就别问了,我只能告诉你,我是荣四爷的人。”
“铁王荣四爷!”伙计一惊,“您是铁铺子的人?”
荣四爷是开铁铺子的?
这事儿张来福真不知道,但他还是朝伙计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伙计赶紧给张来福指路:“荣四爷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也没跟您打听过,那个买水车的人,他住在染坊晒布路,掉色胡同……”
到了晚上,黄招财和严鼎九一起回的家,两人去厨房做饭,谁都不想说话。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俩人都没找到生意。
吃过了晚饭,洗了碗盘,张来福对两人道:“我给你们俩找了个生意,你们愿意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