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墙”上舀水,不多时,他在冰墙上化出来个窟窿,身子刚从窟窿里钻出来,张来福一根伞骨扎在了他身上。
送水人还想逃命,张来福手指一交错,哢吧一声,把送水人的腿骨折断了。
“慢着,慢着!”送水人躺在地上,朝着张来福摆手,“你太缺德了,我把规矩和手艺都告诉你了,咱们说好光明正大打一场,你先用灯下黑,又用一杆亮,这么阴损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说完这番话,按理来说张来福应该觉得愧疚,因为这番话里有特殊的手艺,张来福如果认为自己理亏,就没有继续和他交手的胆量了。
可张来福一点都不愧疚,因为他觉得自己占理:“什么叫阴损?我们修伞匠讲究光明磊落,说是修伞的,就是修伞的。”
“我们送甜水的也是老实人……”
梆!
张来福一脚踹在他脸上:“你是哪门子送水人,你那车子里装的是水吗?”
“送水人”受了伤,有些手段维持不住了,车子里的“水”散发出了阵阵甜味儿。
看他推水车的架势,张来福就知道他不是送水人。
送水人推车子一步一摇,是这一行的基础,手艺高的送水人或许能轻松维持住车子的平衡,但步法正确与否是内行和外行的区别,这人推车的步法明显不是做这行的。
而且他还用水舀子敲水柜子,这是送水这行的大忌。
张来福道:“你在行门上都没说实话,还跟我扯什么规矩?你熬了一车子糖,到底是哪行的?”那人还嘴硬:“其实我真是个送水的,我和你一样,也多学了一个制糖的行门。”
张来福貌似相信了:“你也两个行门,一个送水,一个制糖?”
那人点点头:“咱都差不多,你不也两个行门么?”
张来福想了想:““你应该不止两个行门吧?你是不是还会开船?”
“开船?”那人连连摇头,“这个我真的不会。”
张来福点点头:“第一眼看过去,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开船,多看两眼,我觉得你肯定是个开船的好手。”
“送水人”一愣:“这还能看出来?”
“能啊!咱俩见过面呀,你以为脸上贴上两块糖,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你给那艘船吃的东西是甜的,没错吧?吃完了之后她就饿了,没错吧?饿了之后就来吃我,没错吧?你还给我送过河鲜,加了橘子汁的,没错吧?
加了橘子汁的河鲜太好吃了,你不仅会开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