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来福。
张来福一举雨伞,咣当,雨伞掉在了地上。
一道强光闪现,张来福身影不见了。
送水人一惊,赶紧用水舀子舀水:“讲好了各用一招,你怎么用灯下黑?你这可就不讲究了。”说话间,他把这留子水洒在了自己身边,这些水瞬间在身边凝固,像冰墙一样,把送水人给护住了。砰!砰!
两根伞骨打在“冰墙”上,把“冰墙”打裂了,送水人赶紧拿水舀子洒水修补。
嗖!
一根伞骨从头顶坠落,送水人用水舀子打飞了伞骨,又在自己头顶上盖了个冰房顶。
打来的伞骨越来越多,冰墙和冰房顶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送水人层层修补,冰墙越来越厚,伞骨打不动了。
外边乒乓作响,冰墙坚不可摧,送水人笑道:“你就这点本事?说好了光明正大过招,你暗箭伤人也就罢了,连点像样的能耐都拿不出来,我可真看不起你。
你这样的鸟人,都配不上我这一舀子凉水,哪怕那是一舀子苦水,粘在你身上都算糟蹋东西,要不是求我办事的是个老主顾,我真都懒得搭理你这样的人,杀了你,都脏了我的手。”
嘴上骂的狠,可送水人手上不闲着,他还在加固身边的冰墙,生怕张来福用别的手段把冰墙凿碎了。在灯下黑失效之前,要么蒙住灯笼,要么拖住时间,否则没办法和纸灯匠交手。
他这行人身手一般,想蒙上灯笼难度太大,也太冒险,最好的选择就是把时间拖过去。
他不停和张来福说话,就是为了分散张来福的注意力,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现在周围已经有了铜墙铁壁,料定张来福拿他也没什么办法,送水人心里踏实了一些。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出来了,我也不想在这跟你扯淡了,你要想跑我不拦着,要是不跑,就像个爷们一样跟我打一场,是站着撒尿的不?有这个胆子没有?你敢不敢……”
说话间,送水人嘴里冒烟了。
这是什么状况?
周围冰墙太厚,外边灯笼太亮,他还真不知道外边出了什么状况,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外边现在几盏灯笼。
他一直在拖延时间,没想到张来福也在拖延时间,感觉到嘴里冒烟了,送水人才知大事不好。张来福又立起来一只灯笼,让这送水人中了一杆亮。
这得赶紧躲开,可现在的问题是往哪躲。
他做的铜墙铁壁,连他自己都撞不开。
送水人不停地往

